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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悠偏望她仰卧的侧面，半张脸陷在枕里，心里有些酸楚。困意席卷，一一令呼起落放缓，平复。终于沉沉睡去。

…嗯。曲悠悠低捂脸。

薛意的声音太近了。或许近到，电话那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薛意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I'm  so  sorry,  我，我，我睡过了…我很快就到。

曲悠悠猛地坐起来，看了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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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机同时响起铃声。《最炫民族风》与钢琴曲迭，像尼古拉斯赵四风二重奏一般此起彼伏。

Hi,  是悠悠吗?  这里是塔吉特的HR，Blessy。你今天还来上班吗？你的排班是九到五…

“我也是。”

曲悠悠的HR那忽然沉默了一秒。

她怎么可以这么会吻。这么可以这么令人罢不能。

薛意看了她叁秒，然后起床，走向衣柜。

曲悠悠僵了。

旁边传来薛意的声音，也在接电话，语气冷静得多：Hi  Lesley.  Yes,  I  know.  Sorry  about  that.  叁十分钟后就到。

十叁十叁分。

曲悠悠挂了电话，背对着薛意，脊背僵直。

边的薛意也翻了个，从被里伸一只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

二十分钟之后门。你先洗。

曲悠悠仰再吻她，她却眨了眨，别开。拉过被将两人盖住。

我…今天九上班，迟到了。薛意说。

吻到不过气，才暂且松开，只安静地望着她。屏息良久，低，用鼻尖碰了碰鼻尖。

她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曲悠悠迷迷糊糊摸手机，眯着看了一来电显示。

地要她侵犯：“醉了才好。”

薛意欺将她压到方，双手撑在两侧，又吻她，边吻边咬，心神颠覆。

酒醒了一半。

职以来，这是第一次。

薛意也慢慢转过。

两个人背对背，各自坐在床的一边。被皱成一团堆在中间。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气和暧昧的余温。

醉了才可以。

两人几乎同时接起来。

四目相对。

薛意也挂了。

HR好像跟边人换了什么信息，再回来时语气变得有些微妙：Oh,  okay.  I  see.  Well,  那你们就...尽快来吧。好吧？

第二天两人同时被电话吵醒。

塔吉特。HR。

悠悠,  那是…那个谁和你在一起吗？

曲悠悠慢慢转过。

“睡吧。”

Hello?嗓音哑了。

一夜沉醉，缱绻无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