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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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到公墓还有走一个多小时的路，黎没有和租车师傅争论，直接了车。

“沈老师，对不起，我没能替你报仇。”

黎走过老婆婆的边，问：“买吗？最后两束，便宜卖了。”

黎都走过了，然后又退了回来，拿钱包，把钱包里的剩的两百多块钱放到老婆婆的篮里：“这两束都给我吧。”

租车开了一个半小时，停在了翠柏山的山。

第56章

黎了，回到卧室换了一衣服，又去台摘了一枝开满朵的三角梅，在玄关换了鞋，没有任何告别，和以前很普通的某一天的早上黎去上学一样。

“那个地太远了，不去不去。”

“沈老师, 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我还是去学了法律。”

黎摇了摇, 直接走了公墓大门, 最后停在了沈清的墓前。

“沈老师，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你的期待，成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的手上沾着人命，现在的我，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

走公墓，门的小摊都收了起来，只有一个老婆婆摆着一篮坐在路边。

叶云州说话的时候，本不敢看黎的脸，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有多么的抖。

叶云州指了指锅里烧开的说：”今天我在早饭，我们吃面吧。”

黎的胃不好，吃了一半就吃不去了，也放了筷。

“沈老师，对不起，我.....我......”

黎的声音越发哽咽，想说的话卡在咙里，怎么都说不来。

走小区大门, 黎在路边拦了一辆租车：“师傅，去翠柏公墓。”

叶云州吃得很快，黎还没有吃到一半，叶云州就已经吃完了面，放了筷，静静地看着黎吃面。

黎一路上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走了两个小时才到。

叶云州从玄关的柜上拿一个文件袋放在了餐桌上：“黎，从今以后，你自由了，你走吧。”

黎觉得自己的真的差了很多，以前读书的时候, 每次去学校都要走四个小时的山路, 那个时候丝毫都不觉得累。

夏天雨多, 墓碑上的照片残留着雨过的痕迹, 黎用袖净照片, 然后又从衣服包里拿已经被有些压扁了的三角梅。

黎和往常一样七半起来洗漱，然后去餐厅准备吃早饭。

大门被关上发“砰”的一声，叶云州的泪就再也忍不住，刚才他一都不敢看黎，生怕自己看一就再也舍不得他走。

叶云州用双手捂着脸，泪从指中不断地往外，觉自己的心里也缺了一块。

黎从钱包里拿三张一百的钞票给租车师傅：“师傅, 麻烦了。”

过了十分钟，叶云州端着两碗气腾腾的面放在桌上，上面飘着油和葱，面是银丝一般的面条，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黎换衣服的几分钟，叶云州甚至在幻想黎会不会改变决定留来，那几分钟，时间慢得像一辈，叶云州多么希望黎走房间，告诉他自己不走了。

公墓门，有几个老支着小摊在卖香蜡的小摊，黎走过，他们都在招揽着黎：“要不要买一些香蜡，还有。”

黎靠在墓碑上，一直到太快要落山，黎掉脸上的泪，又依恋地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沈老师，对不起，以后我就不来了。”

黎看着叶云州的背影没有回应，直接坐在了餐桌旁等待，算是默认了叶云州的话。

黎拿起筷吃了一面，很清淡，只加了一盐和香油来调味，黎小小地吃着面。

“哎, 最多到这里了, 不能再上山了。”

叶云州已经很久没有厨房饭了，上一次饭，还是在几个月前生日那天的早晨。

黎走了半个小时, 上就都是汗，后背也都透了。

叶云州坐在了黎对面，把筷放到了面旁边：“快吃吧，等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黎坐在了墓碑旁边，把靠在墓碑上，就像是以前小时候的黎把靠在沈清的肩膀上一样。

“怎么是你？阿姨呢？”黎走到餐厅，没想到看到了叶云州在厨房。

“沈老师，这是你最喜的三角梅。”

黎拿过文件袋，从里面拿到了自己的钱包还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