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408节(2/3)

对上视线，路白心一颤。

路白几乎想不任何图灵会放过齐野的理由。

加上那时候，图灵还要面对七神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力去调查这两位女的事，久而久之，便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图灵专注地听着严启转述伊泽尔和齐野的对话。她的表依旧平静，看不太大的波动变化，只有角肤和眉心会不时动一，似乎是在消化对话中的信息。

齐野显然难辞其咎。

发觉路白住了自己，图灵缓缓转过，看向他。

这件事也就被这么耽搁了。

人们不知这两位的起源，更不知她们到底司掌着什么东西，更没有人知她们的落。

那骨髓的憎怖，不是一句“认错了”就能轻易抹去的。

路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看着图灵的侧脸，确认她确实没有要冲去的意思，那颗剧烈动的心脏才渐渐放缓了速度，腔里的窒息也随之消散。

图灵的目光平静得可怕，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古井无波，冷漠至极，仿佛她已经不是人类，只是一个没有的躯壳。

伊泽尔的回应依旧简洁明了：“您只需告诉我，您是否知我问题的答案。”

留来的记载也大多模糊不清，不是语焉不详的传说，就是相互矛盾的片段，本无法拼凑完整的真相。

几乎是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一瞬间，尘封在记忆的片段便如般汹涌而来，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更何况，在那之后的很一段时间里，图灵也再也没有和这两位女以及她们的信徒产生过任何接。

心底发，路白松开图灵的肩膀，同时没来由地到害怕。但好在图灵只是看了他一，就转过了脑袋，重新将目光投向椅的方向。

齐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太多的绪：“知啊，要是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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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灵没去路白的异状。

似乎是怕路白暴，图灵反手抓住了路白的衣角，轻轻往拽了两，示意他重新蹲回去。

原因无他，这两位女给她留的影响实在太了。

当严启吐“背约女和利亚，红月女克里斯娜”这两个名字时，图灵的目光微微一，目光从齐野转到伊泽尔的脸上，脸上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事后，图灵不是没有尝试过调查这两位女的相关信息。她在网络上搜索过和这两位女相关的科普视频，也翻阅过相关的宗教典籍，甚至托直心社的代号者去打听过。但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就像尔蓝斯的七神一样，各地和这两位女相关的信息都少得可怜，不论是在公开的网络上，还是在古籍和市井言中。

微微前倾，齐野手指叉重叠放在膝盖上，表逐渐变得玩味。

至于背约女和利亚，图灵虽然没有直接接过她，但这位女的信徒的恐怖程度和尤利西斯不相上，她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嘴里一堆牙齿的场面。

他顺着图灵的力，慢慢蹲了来，抓着衣摆重新躲回木丛中，只是腰后的尾依旧僵直着，没有丝毫放松。

他原以为会图灵会直接挣脱他，可预想中的反抗并没有到来。图灵定定地蹲在原地，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齐野上，没有任何要站起来或者窜去的动作。

没想到，今天会再次听到这两个名字。图灵意识地向着严启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微微前倾，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听着严启转述的每一句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们凭空现，又凭空消失，只留了一些让人闻风丧胆的传说，和一些思想扭曲的信徒。

石雕方，齐野显然也没料到会从伊泽尔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名字。他脸上的笑容像是被了暂停键，原本松散垂落的指尖忽地向外挑了一，连带着周散漫气息都收敛了不少。

“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两位女？”严启继续给图灵翻译齐野的话。

红月女克里斯娜。毫无疑问，这个名字是图灵刚来到尔蓝斯时最大的梦魇。虽说后来通过尤利西斯的记忆，图灵得知“红月女”，其实本不是克里斯娜，而是世界母神。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忘记红月女克里斯娜这个名字。

路白死死住图灵的肩膀，因为太过用力，手腕甚至有些微微发抖。他能清晰地受到图灵的僵，但那并非是因蓄势待发产生的绷，而是一近乎凝滞的平静，让路白没来由的联想到死亡。

但图灵没有。

他甚至已经好了图灵会直接站起来，不顾一切冲去和齐野拼命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