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4)

他双目通红带泪，从未有过的歇斯底里，江絮闻言攥住他的手，眉皱得死，看着顾轻舟：“你一定要这样？”

顾轻舟蓦的笑了一滴泪，他忽而抬手攥住江絮的衣领，把人狠狠抵在墙上，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双刃利，既刮着江絮的血，也往顾轻舟心痛狠着刀：“我想怎么样？我钱包养你，你觉得我想怎么样？啊？！”

顾轻舟闻言看向他，眸像是浸了血，他似乎想笑，又没能笑来，低声反问：“我想怎么样？”

他曾经陷渊，绝望到没有分毫力气，一步都迈不动，了五年的时间才裹挟着满泥泞堪堪爬，自以为抓到一线生机，却原来又被人重新推了去。

江絮没动，其实脑也很，只能重复着刚才说的话：“顾轻舟，我认真的，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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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动了动, 似乎想把他抱怀里安, 可到底什么都没：“……我想重新考虑一我们之间的关系。”

江絮神平静, 让人窥不见任何心底绪, 你可以说他淡漠, 也可以说他认真：“钱是你的，你先拿回去，顾轻舟, 给我一时间, 我会好好想想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事实上，也只有这两个答案能选。

这话落在顾轻舟耳朵里，就是变相的拒绝。

他能怎么样？这句话不是应该由他来问江絮吗？从始至终都是江絮若即若离，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顾轻舟只想和他好好的，只想和他好好的而已……

顾轻舟不回答，只是隔空指了指床柜上的银行卡，明明角还有泪痕，他却生生的笑了来，语气冰冷讥讽：“不是想甩掉我吗，正好我也玩腻了，你陪我一晚上，拿着钱直接走人，以后谁也不欠谁的。”

“江絮……”顾轻舟结动了动，抬手扯掉领带，声音又变成了记忆中的喜怒难辨，“你拿我当什么？慈善的？缺钱了就和我在一起，不缺了又一脚踢开？”

室静得针尖落地可闻，外间嘈杂的雨声隔着一扇窗透来，朦胧且不真切, 顾轻舟闻言敛了呼，睑微颤，仿佛在忍着什么，忍到极致的时候, 才了气，哑着嗓低声：“……把卡拿回去，我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顾轻舟许久都没说话，不明白为什么到这个地步也还是没办法捂江絮的心，他仰起，眶逐渐有痕洇开，将睫浸得冰冷黏，慢慢染上目惊心的殷红，江絮看着，一度以为他要哭了。

利贷还得收利息呢。

顾轻舟不知是怎么忍回去的，指尖攥又松开，底暗沉郁，像一团化不开的墨：“考虑？你能考虑什么答案？”

两个都不是好的人，太多误会夹杂在中间，他们似乎只剩了针锋相对这一条路。

江絮大概不知, 他现在这幅样, 像极了当初提分手的时候，不曾给人留一回旋的余地。

但顾轻舟不信江絮会选前者，他们两个只是把当年的场景又重现了一遍而已，最后被抛的依旧只有他……

江絮顿了顿，然后实话实说：“两个答案，要么和你在一起，要么和你互不相。”

江絮知他说的是赌气话，闻言心却还是窜起了一把无名之火，他想推开顾轻舟，谁知刚一动作，就被对方用更大的力气抵在了门上，接着上传来一阵密密的刺痛，血腥味混杂着泪的咸涩，让他逃不掉也避不开。

江絮是真的想好好考虑考虑，奈何顾轻舟就是不信，他听对方话语中的讥讽，不自觉看了过去：“那你想怎么样？”

中的时候，江絮说考虑一，但顾轻舟在篮球场等了一天也没能等到他，分手的时候，江絮也说考虑一，顾轻舟等来的依旧是拒绝，再没有第二个答案。

江絮从不知顾轻舟也能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