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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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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愣了一愣,小心地问:“那徐小……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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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并没有直接反驳,说得似是而非,可她这样相信他,一也就够了。银瓶没说话,却忍不住微笑,攥着那落银红汗巾挡着脸,汗巾的撮穗就拂在她的脸颊。裴容廷有意绕开话,便:“你素日不是最那两条雪青的,怎的今日换了这个?”

裴容廷动了动嘴,可到底没声,沉半日方短短:“才不错。”

“大人说实话。”

才提着裙转过,却听他在后冷冷:“站住,我让你走了?”

裴容廷冷冷嗤了一声:“不打,明日我去替你讨。”

“还好。”

银瓶笑:“大人还说呢,今日我到大院儿里去,把汗巾也掉了,叫小婵去找,反倒招了那么一通闲话。”

银瓶从来没受过裴容廷半句重话,不由得背后发凉,忙顿住了脚。还不等转回来,手臂上却被往后一拽,她低低叫了一声,趔趄着后退了两步,退到书案后,再没站住,向后一倒,一刻竟被裴容用手臂接住揽到了怀里。

:“哦,姑娘倒会谅别人。她气不顺,给你受了委屈回来,我的气就顺了?”

他脸还绷着,冷玉壳似的,乌梢却已经了些淡薄的笑。

“寻不着,也就丢开手了”——原该是这样的,如果他没有上婉婉,原该是这样的。不就是这样么?朋友的妹妹,诗礼世家的贵小,养在宅之中,懂得什么是风月?然而他把她引诱了去,他吻她,在宅不为人知的角落,黄昏,月……简直是作孽。就是这份自私的,在后来的叁年给了他无尽的痛苦,就连现在也余波未了——婉婉就在他的怀里,睁圆了清凌凌的睛,天真地问他:“所以,大人和徐小并没有、并没有那样的事么?”

裴容廷不看她,却也弯了弯角。他方才听了小婵的叙述,寻思那大不过是传老婆听来些,也没再如临大敌,把案上的茶端来吃了一,闲闲:“我从前在徐府家学念书,常过徐大公的外院书房,碰上过徐小。”

未了声音一低,连他自己也顿了一顿。

“还好。”

银瓶显然对此不满,直起来问:“那小一定很罢?”

银瓶又不敢说话了,低绞着汗巾,听裴容廷打发小婵先去,忙也要趁机溜走。

银瓶一愣,回过味来,给台阶就,连忙把两只手臂环住裴容廷的颈,撒:“是了,是了,都是我糊涂!那我不走了,大人还要说什么,就告诉我罢。”她凑近了,把颏垫在他肩上,呵气如兰似的细声笑,“这样离大人近,听得清楚些。”

银瓶当时便觉得话里有话。等到转天晚上,裴容廷果然带了那条雪青的手帕给她,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还是后来听小厮们议论,说二爷归府后特意弯到大房,在大爷的卧房坐了坐。大爷不好,又常吃药,二爷这些年也没过大房,那日开天辟地一遭,也不

她微微背过脸,撇着嘴:“我不信。”

“话还没说明白,就想走?”

这算什么,自己吃自己的醋?裴容廷再见多识广,倒也没见过这样的形,稽,荒诞,让人熬不住要笑,可究竟是微笑还是苦笑?他自己也说不准。他叹了一气,终于淡淡:“太久之前的事,我已经记不得了。我与徐大公相厚,徐大公只一个妹妹,当年我从四川回来寻她,也只是为了尽同窗的谊罢了。寻不着,也就丢开手了。”

他却连承认的资格也没有,只能别开目光,艰涩:“大听风就是雨,以后你少见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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