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2/2)

那个渴望看烟的小孩声惊叫起来，手臂直直竖起，指向了薄鼠火焰动的上空。

沈凌仓皇地摇，沈凌仓皇地抱薛谨：“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你们要用阿谨召唤来的不是——”

大人们也抬看去。

“为什么是我？”

薛谨不知。

他们叫他灾祸之主。

恨到了骨里。

它似乎还没有萌生完整的意识，只是冲着人群，懵懂地伸爪。

那是团金灿灿的东西，那是团快乐的东西，那是团不可捉摸的光，那是所有的幸运与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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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雨一起。

全都……

所有的幸运……

不。

沈凌徒劳地抱他，也是低喃里夹杂着泣。

“崇的光明……”

那是让她免于受到幻象伤害的声音。

“崇的黄金……”

“天呐……献祭成功了！我们的献祭仪式成功了！”

“我也不知啊，阿谨，我也不知，你告诉我是谁选中你，我去把它撕裂好不好？”

好恨。

不。

“不甘心……”

“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看烟呀。”

但沈凌没有放弃，渐渐地，除了手以外，她整个也爬了祭坛，地抱住了他。

怎么可能……不怨恨啊。

恨。

那是回在廊里的声音。

真的不甘心。

“请赐予我们……赐予我们福泽……”

这段祈祷词是如此熟悉，这些人狂的脸是如此熟悉。

——直到死，灾祸之主都不知。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阿谨哭，沈凌想这应该也是她最后一次听见活着的阿谨哭。

……被人关，拥有能够关的人，是什么样的？

低喃里夹杂着泣。

……怨恨吗？

他这愚蠢荒诞的一生，都笼罩着不幸，为周围所有的生带来灾祸。

家是什么样的？

人群纷纷跪，神虔诚，脸柔和，里淌着激动的泪。

“此世的纯洁与此世的幸运……”

她抱着他，像小动那样努力向蹭脑袋，去听他边发的细小声音。

不甘心。

他哭的时候本不会泪，因为周边都是燃的火。

不。

金的光芒，终于降临在这片土地上。

这氛围是如此熟悉，这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小孩问，吐字越来越艰难：“为什么……是我？”

看庆祝你生日的烟好不好，我还可以生日豪华三明治，我还可以把那件雾霾蓝的衬衫送给你。

你在遇见我的很多很多年之前，就死去一次啦。

她的手没有被火焰灼烧，也没有推醒那个正逐渐死去的男孩，她只是这记忆画面里的一抹虚影。

“光！妈妈！光！金的光！”

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不甘心……”

穿着祭司服的人类声呐喊，兴奋地满脸发红：“我就知！我就知！献祭仪式是照等价换的规则——只有献祭最不幸的灾祸之主，才能迎来——”

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