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4)

「我本没办法回，突然有一阵风起了窗帘，他以为是我显灵，拼命和我说谢谢。」明黧想像着采川的样呵呵地笑。

「病人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们也是人，不要看不起我们！」

「何止一些，他买了好多，你赶快吃吧！」

「对不起。」

「他真的是一个好护理师。」耀诚心地说着，就在这时，采川来了。

「你现在都还没20岁，就算你20岁、30岁了，我还是你的姊姊，照顾你是应该的。」

「你醒了！我买了些关东煮和零，要不要吃？」采川提着大包小包来。

「我都这么大了，不用照顾。」

「要是我这辈都有躁鬱症，你还会照顾我吗？」

「耀说你是一个好护理师。」

「嗯，你还好吧？」明依说话带鼻音，看来是刚哭完才来看明黧的。

「没关係，明黧呀，我在你心中是谁？」

他们走到了离医院不远的外面，耀远远地跟在他们的后面，不希望自己的存在打扰到他们姊弟俩难得的相时光，这条街上许多商家正招呼着客人，忙得不可开，旁边有一所中，学生们刚课，七嘴八聊着今天发生的趣事，闹的人声，已经远离明黧耳朵多久了？他有害怕却还是很雀跃，明依走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帮忙明黧坐之后，自己才拉张椅坐。

「要是我这辈走不神病院，你还会照顾我吗？」

「都是我该的。」靦腆地谢谢明黧的称讚，耀在一旁笑得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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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个简单问题，但明黧还是拖延了几秒才回答：「姊姊。」

「妈妈她……」明黧怯生生地开问着。

「当然。」

「你想不想去走走？我待在这医院好久，想呼新鲜空气。」

耀兴奋地说着，明黧看向这吃鬼的模样，决定代替他吃一些。

「好。」听到正面回应的采川，兴得不得了，上把所有放在桌上，打开了关东煮，又开了零，塑胶袋此起彼落的声音显得好不闹。

「姊姊吗？」

「好久没这么亲近了。」虽然只是呢喃，还是让明黧醒了。

当时拜拜的动作，夸张成像扎童一样，逗得明黧开心起来。

「我也这么觉得。」明黧再次肯定，采川红了脸，能从明黧中听到讚，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

「不多久吗？」

明依抓住明黧的手，心里满是歉，明黧试着想让自己的绪沉去而一直踢着椅来发洩，沉默好一阵，终于愿意坐来。

「咦？呵……呵呵。」忙得不可开时，不常被讚的采川尷尬地笑了笑。

午五左右，采川回家后，大致理完后事的明依来到明黧的病房，望着沉睡的明黧，心疼地拨了拨他的发。

明依小心地扶着明黧床，原本想让他的手搭着自己的肩，但思考了一，又将明黧的手勾住自己的手臂，明黧有不好意思，但也不打算拒绝。

「好。」

「要是我这辈一直伤害你，你还会照顾我吗？」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安心。」

「我没事了，吓到你了。」明黧垂着，抿了抿有乾燥的嘴。

「你有回他吗？」

过于激动的绪后，明黧已经忘了自己到底为了什么气愤，只是想要歉而已，是不是又伤害了姊姊的心？她那双握住自己的手又冰又胆怯。

「你放心，师父说妈妈很安心地走了，以后姊姊会照顾你。」

明黧也不知自己在生气什么，讲话愈来愈大声，路人都往他的方向看去，他起了想要自己走回医院去，但却不知该如何走，气得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