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4)

明依用双手包覆着明黧的左手，了一气。

「那你觉得你在我心中是谁？」

这个问题表面上也理所当然可以很快回答，但明黧却不知所措起来，自己在别人心中到底是谁？一个莫名其妙发飆的路人？一个不合治疗的病人？一个拖油瓶的亲人？还是什么都不是？

姊姊被自己伤害了这么多次，如果自己是个正常的弟弟，就不会有这么多馀的担心现了，可以帮她分担家务，可以让她放心地继续工作，只是想和弟弟说说话，却遭来一顿毒言恶行和泼，碰到我只会遍鳞伤外，又能得到什么呢？

「是神经病。」明黧没勇气地回答，他有多么希望自己的答案不是这个。

「错，是我最的家人。」

「你呀，永远是我的弟弟，不你生病了、大了，还是不需要我了，你永远永远还是我的弟弟。」

姊姊边说边啜泣，或许明依可能不明白明黧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她心中有许许多多想告诉明黧的想法。听见姊姊哭泣的声音，明黧伸右手想要安她，但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在空中试图寻找着。

这时，姊姊抓起了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

「你的手好温。」姊姊闭起睛，呼一气，微笑着。

「我真的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我和妈妈都好想你，你在那过得好吗？」

碰到姊姊的泪，不禁让明黧悲从中来，扶起姊姊的脸。

「不好、不好，我想要回家，我想要和你们在一起！」

明黧哭得上气不接气，脑里思考很多却什么话也说不，姊姊将他抱在怀里。

「当时我不了解你，还和医生说要你变回正常人这过份的话，对不起，原谅姊姊好吗？」

明依红着那盛满泪的睛，抱住明黧，一直以来，她为了当时的话懊恼不已，怎么样也不肯原谅自己，但一直都没办法见到明黧和他歉。

「这小事嘛放在心上，笨。」

明黧没想到姊姊会记得这句话到现在，用双手拍着姊姊那瘦小的背。

「以后可以让我见见你，好吗？」

「嗯。」

姊姊起，边抹着泪边笑着，也帮明黧掉了泪，两人像互伤般，在为对方过去那个不懂事的自己取得现在的原谅。

「姊姊，你还和那个男的在一起吗？」

「哪个？」

「就是我中时和你同居的男生。」

「喔，早分手了。」姊姊为难地笑了一。

「为什么？」明黧很惊讶，因为她们当时好到要论及婚嫁。

「他说因为我脖上的伤很丑，早在我住院时和我分手了。」

「是……因为我。」明黧想起当时把汤泼向姊姊的记忆，她的凄厉声仍会在梦中惊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