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限(4/5)

了……」

「真的？」巳阎因欣喜而闪闪发亮的睛，让柳唯想到跟主人示好的猫。

巳阎还想说什么，房门就被人打开，武辰穿着橘黄方格相间、上还绣着一朵向日葵的围裙走来，看见床上的两人，蹙眉骂：「巳阎！叫你来看看二哥的状况，你为什么就这样赖着他不放啊？」

「二哥说他没事了啊。」

闻言，武辰中闪过某柳唯熟悉的绪－－是渴望，对原始慾的渴望，「喔……既然二哥你好多了，那起来吃东西吧。巳阎你给我放手！」

「不要啦！你跟大哥都可以在学校看到二哥，只有我要等放学才能看到，让我多抱一……」

见小弟打死不愿意松手，武辰索走到床边开始扯他的脚，「你没看到二哥很困扰吗？」

巳阎抬望向满脸呆愣的柳唯，齿一笑，「好啦，我自己起来，别拉我！」他在柳唯颊上偷了个吻，床，溜房间。

坐起，见离去的小弟力充沛的模样，柳唯不禁莞尔。两位弟弟总是这样拌嘴，虽然有些人会觉得这样很烦，但柳唯很喜看他们这样有活力。

「二哥，早安。」尚在房的武辰看到柳唯的笑容，也跟着展温和的微笑，凑近他。

柳唯看到和自己神似的脸庞逐渐放大，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察觉被武辰吻了，但也只是轻啄的程度。

武辰抚着他微张的，低喃：「二哥……等等再……」忽地，他宛若大梦初醒，起走房间。

自己了什么让他不兴吗？柳唯一雾地坐在床上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该去用餐。

『只要在家，状况允许的话，就要和兄弟们一起吃饭』，这是他那位生严谨的大哥定的第一条规矩。

他掀开棉被，赫然发现自己上除了着宽松的男用衫外一无所有，羞赧地想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这时他瞥见床柜上放着熟悉款式的衣，拿起来一看，是他的贴衣与家居服。

成蓝的上衣与，生低调的他总是不敢跟武辰一样穿得光鲜亮丽。

看它被折得方方正正的，应该是玖朔拿过来的吧？

这些日常生活对他的呵护已经成了三兄弟的习惯，而他……也逐渐沦陷在这看似正常的温柔中。

他们的某些小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对待人才会有的模样，但有时又像是普通家人。

这个界线已经越来越模糊，甚至已经消失无踪。

只有自己还是清醒的吗？还是他的兄弟们其实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却毫不在意？

他揪怀里的衣服，觉到仍残留昨晚跟三位兄弟纵慾的闷痛，但他知－－早已习惯这行为的他，从过度中恢復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若今天午要那件每个月的例行事项……他也是能承受的，还有些期待。

脑袋再度浮现问过千百遍的问题。

他们四兄弟－－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同样的问题几乎每天都会在柳唯心里浮现，但他从来没问。

就算大哥在学校无人的教室要他、武辰在育馆更衣室替他手、或是巳阎在打工的餐厅盥洗间与他……他都没问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