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2/2)

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自己式神的份？如果......如果自己能早一发现，早一对她好，也许今天也就不会那么后悔，但一切都来不及，当晓燃烧完她的生命，自己也会跟着烟消云散，当初会愿意和她签订共生契约，不就表示自己很重视她了吗？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晚才明白？

「是啊！」神羽牙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刚的严肃和愤怒「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我在创造你的时候，又没告诉你式神不能当其他人的朋友，为什么你会这么古板呢？真不知你到底像到谁。」神羽牙的话中有着理怨。

「你一定觉得我很任吧？最后......就让我再任最后一次，好吗？」晓抬起无力的右手，沾着地面上她咳的鲜血，费尽最后一丝气力画一个小形的保护结界。

中喃喃唸着不知名的咒语，双手手指飞快地结印，随着印记的转换，左手腕的鲜血慢慢飘向空中，形成一个鲜红的圆形法阵。

「你已经没有力再对抗任何攻击，放弃吧。」

「这是......」看着空中现的法阵，神羽牙呆愣了几秒后，这才爆怒吼「你真的不要命了吗？居然使用以生命为代价的结界法术。」

「好了，我的任务到这里也算全完成了，该是我消失的时候了，綾，你会想我吗？」说起来，当晓能和五个金人打成平手的时候，也就是他结束使命的时候了，若不是为了帮晓完成心愿，他才不会继续在这里待着呢。

（不......我不能再等待一个主人了，就算能，我也不会再承认其他人的资格，我只要你啊......）綾多么想告诉晓她的决定，但她却无法发任何声音。

「放心吧，这小死不了的。」有了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就玩完呢。

「你知吗？我第一次这么庆幸你是式神，这样......」晓突然一气不过来，直到咳一些血之后，呼才变得顺畅一些「这样，就算我死了，你也可以再等待一个主人......」

微微颤抖的双手吃力地撑起自己，晓艰难地护在綾的前，仅自己已经没有多馀的力气，却不愿让金人伤到她一丝一毫。

「看来......是不行了......」晓早已撑过了半个多小时，这已经是她力的极限了。

这孩，好傻......

「您是......第一代主人？」綾终于认神羽牙的声音。

「呵呵，不亏是我创造来的式神，一就通。」神羽牙开心的呵呵笑着。

「结。」法阵发动的同时，晓也因为法力用尽而陷黑暗。

「不会。」綾用定的神回答。

就在晓昏迷的那一刻，綾突然发现的自主权又回到自己上，于是急忙接住晓落的。

居然为了一个没有的式神，而付了自己最宝贵的生命，这样无私的付，叫她该怎么偿还？

望着前那歪七扭八的法阵，晓的嘴角漾起一丝笑意，活了十八个年，她终于能受到为朋友付的快乐，无论自己最后的场会是什么，只要綾能好好的活着，那么，她将没有任何遗憾。

「呵呵，真让人失望呢！」神羽牙声音里完全没有失落的觉「你现在整个心都给了这小吧，这真让人有不平衡，不过你现在的神很好，我很喜。」随着语话的结束，神羽牙所留的神也终于消失。

突然，晓被其中一个金人的扫中，整个人飞起并重重地摔落在綾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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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看着金人被阻挡在结界外不来，她才放心跌落在綾的脚边，倚着她的双脚，吃力的低。

听着神羽牙传来的声音，綾有些不解，时间快到了？什么时间？虽然綾无法理解神羽牙传来的话语，但看着晓越来越慢的步伐和动作，她已经猜个大概。

（不，不要，快解除结界啊！）綾在心中拼命喊着，想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晓。

（以生命为代价的结界法术？）傻傻地随着宗主默唸着法阵的名称，綾看着以自己为中心所形成的鲜红结界，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我绝对不会让您毁了綾，哪怕是牺牲我自己，也绝不让您的想法成真。」聚气于指尖，使它锐利如刀后，晓轻轻划破自己的左腕，瞬间，伤涌大量鲜血。

」

「嗯，我想我明白了。」

「这......」綾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第一代主人搞的鬼，为的就是让她明白，她到底有多在乎晓。

（不......不要......）綾拼命的想告诉晓，不要再打了，不需要为了一个式神而玩命，但她不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发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