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2/2)

骨辗转腾挪间，就像是在逗她一般。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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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人类。”

祂的脑袋悬浮在半空，静静注视着寻苓，就像个大人看着不懂事的孩。

那剑是世间最凌厉，最锋锐也最森寒的剑，每一剑落，都能削掉死神一截骨，几乎眨间，死神浑骨便散了架，如不久前的奥恩一般变成了一堆碎骨。

“就算如此，每个人也有权利决定是被吃掉，还是重新成为新的生灵。”

寻苓：“当然！”

死神没有抵抗。

祂的嗓音无波无澜，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淡然。

祂甚至还有闲工夫，与寻苓探讨她来杀祂这个问题。

又一剑落空，寻苓蓦地收起剑，“你在逗我？”

“你在什么？”死神问。寻苓：“看不来吗？我在杀你。”

“因为那些再也没有未来的灵魂！”她一剑祭，一边冷声回答。

死神，像是明白了她的想法，转而又说：“可是就算我不收他们，他们也会消散在天地间。”

寻苓冷笑：“没错，所有信仰你的人，死后灵魂都会被你收，死神，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了吗？”

死神却依旧用慢悠悠的语调，不疾不徐地说：“你杀不了我。”顿了一，祂像是看什么似的，恍然：“原来你是我的信徒。”

众所周知，世间万都有凋零的那一天。

“这就是你来杀我的原因？”死神问。

棺材里，骷髅还维持着半坐的姿势，远的白骨脑袋缓缓地飘了起来，眶里两团幽幽的黑鬼火燃烧着，注视着寻苓。

无论她用多快的速度，都捕捉不到祂的影。

寻苓语速飞快，手中的剑更快，可每一剑即将刺中骷髅脑袋时，那雪白的骨都会瞬间由实变虚，而后重新在另一个方向汇聚成型。

话音未落，剑光又起。

“你已经成神，我不会收你的灵魂，你为何还要计较这呢？”

寻苓回答说：“我并不想跟你多。”

死神：“……”

寻苓却猛地察觉到，自己上的生机正在飞速地逝。

削完棺材里的骷髅，寻苓的剑尖对准了半空中漂浮的骨。

死神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一才说：“我只是太久没有与人，如果你愿意陪我多说说话，我会很兴。”

“我也曾是人类。”

死神叹息了一声，而后语气平淡地开，“那你就去死吧。成为幽魂，就能永远陪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