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再次说这个名字时，姜绪总觉得咙有些涩，这个音调对她而言已经有些陌生。

不知不觉间，众人都已经走上前来。

“没人可以杀死我。”姜绪说，“我有很多次试错的机会。‘信任’对我而言，风险并不大。我也很信任你，阿加。”

地面还在升。

这圈蓝的光恰好地笼住姜绪的形。

阿加的脸淡来：“你太信赖她了。”

你听的。前提是……你愿意和我一起躺在草垛上。”

她坐起，皇女手里的古剑还散着剑光。

姜绪忽然站起来，她看见那条浩的莱茵河就这样在众人的面前不断升，铺面，淌环转，河的另一侧被抬起，那条河就这样变作了一面得看不到边的瀑布，没不见底的壑中。

皇女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西西莉亚将晶球飘过去，她看见如此光的崖，就像……肤一样。

如果她没想错的话——

阿加转过问姜绪：“你想知吗？”

姜绪第一时间使用了光之屏障，然后才意识到这攻击来自于谁。

阿尔斯特同盟国和神圣加维里尔帝国之间，现了一条大的裂。

“是。”

“她暂时还不需要知这件事，游者。”皇女的声音很冷。

姜绪的目光落到皇女上：“所以你其实是认识我的。”

回忆总会被化。他其实知那个夜晚有多冷冽，海有多刺骨，不是他还是格，显然心都不算好。但每每回忆起这一天，他总会记得她在月光的神。而他败落的时候，她显然照着他那些的威胁的话语的，她把他的关节都卸掉，扔给了附近船上的约尔曼人，但她没想到于致残的他也拥有反击的能力，最终坠了大海中。

皇女抿抿：“是。”

阿加睫微颤，他刚想说些什么，地面忽然开始颤动，并不剧烈，但却很有频率。

“如果他不说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你的攻击增幅突然猛增，几个火球术就把我烧成了残血。或许你已经不记得，最早我遇到你的时候，你的伤害就不稳定，那时候的增幅很小，包括现在也是。游戏后期，那些数字可以忽略不计。”他把姜绪的手牵起来，抓住她的手掌翻过，“我想这都是因为这枚戒指。”

姜绪别过脸，这并不让人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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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产生了好奇，所以他想要了解更多，他在她的记忆看见了很多。

第180章再临

他弯着：“你很厉害，所以，我不应该担心你。叫我‘阿加’吧，格。我喜你叫我的名字。而‘09’，那其实是你的名字。”

“这是什么，我的天。”陨石惊呼。

“现在还不是时候。”皇女回，“我并不是为了欺骗你，格。我们对这个世界都还一知半解，就像你此前听到的那样，我们很可能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你还不够成熟得可以接受‘真相’。”

“好。那我接受。”姜绪飘忽的心再次安定来，至少，她的确存在，并不是像炉火女士所说，是一个虚构的人。

“谈你自己的事。”皇女站直，剑却没放，“谈谈死在你剑的人，谈谈你的立场，谈谈‘游者’究竟想什么。”

像落叶一样的攻击袭来。

没等姜绪反应，他就拉着她上了草垛，猛地摔倒在上面，灰尘与草木一并扬起洒，他转过侧躺着注视着姜绪。那仍旧是一双漩涡一样冰冷的睛，但姜绪却能受到透彻澄净的笑意。

“那时候我的等级比你，说实话，即使我们等级相同，法师也很难在近战中击败我。事实上战斗的前半段，我的确占据上风。但在我开始像之前一样探查你的记忆时——”

“你很厉害。”他回忆着，“我说次见到你，我会卸掉你的关节。但在海边，是你赢了。”

记忆从不会消失，只会被掩埋。

风声和声很大，逐渐的，他们被隔绝升起的崖和坠落的瀑布之间。姜绪甩开上的，视线闪烁一瞬，自升起的崖上，现一只大的睛——黑的瞳孔几乎占据了它整个型的眶，只有一圈蓝的光，如果不是它沉重发皱的，或许本看不这是一双睛。

阿加也坐起：“我并不需要对你忠诚。”

“这是你判定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