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涂了黑漆的船队，犹如夜里的刺客，悄然而至，即便是岸边的瞭望哨，也有些困倦松懈了，没能及时发现这支远而来的师。

与言一同到达的，还有北辰师试图北渡的消息，选择的路线意外的四平八稳，从州发，中路北上江浦，耗时约莫一天，登陆后经清关，直指滁州，滁州是北中原的咽，亦有重兵把守，却也是北上京最近的路线。

纵然心急如焚，他却也无可奈何，虽然他令让底的沿江县城好防范，甚至派了探收集滁州那边的消息，但他心里还是没底。

已经生了发的荆州刺史看着跃的烛光，了眉，只觉得脑胀痛不堪，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来土掩吧，怀着的忧虑，不再年轻的男人灭了蜡烛，和衣而卧，很快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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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荆州，就成了柳双双夜御十郎，打败一个人就睡一个人，整个军中的将帅都是她的裙之臣。

夜人静，正是众人最是困倦的时候，一艘楼船，从江面悄无声息地飘过，甲板上架着好几门大炮，炮手们盯着各自的目标，神严肃。

荆州并不是距离江南最近的州县，却是屯兵的重地，与徐州一左一右，互为犄角，是护卫京城的重要防线。

若不是真被打过，他就信了。

清关隘有滁州节度使驻守，兵力充足，一时半会儿大抵不会被攻。但这是六天前的事了，临近傍晚，他才收到了消息，滁州节度使通知沿江州县好防范，以拒南贼。

微风过，驱散了乌云，月光照在了江面上，亦照亮了不速之客，当第一个烽看到江边的庞然大时，朦胧的睡意一扫而空，他手忙脚地响了骨哨。

“荒唐！”

但她不是。

总之，此人风格莫测，以他对那人的了解，绝不会中规中矩地渡江。可究竟会打哪里，他也是一筹莫展，可能是集中兵力攻打中路，也有可能是走漕运码，退返扬州，北洄州，也有可能西和州，但后两者都有饶。

但今时不同往日。

更别说，江南师声名远扬，柳双双连一群乌合之众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此人又将师收中……纵然时日尚短，可这人哪次不是打得仗。她不仅能打胜仗，还能打败仗。

亦或是……齐并？

她柳双双能在江南横行霸，渡了江可未必，想到这，有些心神不宁的刺史心中稍定。

虽然江天险，可如今汛期已过，今年又异常寒冷，江边一些地方都现了浮冰，缓慢，在这况，逆便就不再是天方夜谭。

之前还有师在江面巡防，更加一保障，可惜如今已经被裁撤了，转而设置固定的江防，沿途设置瞭望哨，一旦有什么动静，也不至于一消息都传不过来。

兵贵神速，六天，足够许多事了。但消息往来，总需要时间。

乌云笼罩了夜空，月光朦胧，伸手难见五指，这仿佛成了最好的遮蔽。

而松懈，必然要付代价。

这事，换是以往，他都不担心。从江南北上，转而西是逆而行，中间也并非顺风顺，反而充满险阻，所以，一般的军队，想要攻打荆州，以打通路，陆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荆州位于江中游，原本是防止敌军顺东，威胁江北防线，如今，倒是反过来，要担心江南借北上了。

唉，这般笑谈，只会让将士们都轻视了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荆州刺史眉皱，这般言，不仅是贬低了柳双双，还把他们这些人战败者的脸面踩在了脚，他倒是希望那女人当真如此好，别说让人去使“人计”了，为了江山社稷，即便那贼人看上了他这老，他着鼻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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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败仗，退而不溃，才是验证领军之能的标准，可惜，时人只看结果，对于其中的弯弯，不屑究……虽然那也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败退，而是佯装溃败，诱敌，想到自己吃得那场败仗，荆州刺史老脸一红。

总不是绕路打他荆州吧。

荆州却也不是那么容易闯的，想要来，途中还有好几关，若是前的几个关被攻破，不可能没有一动静，更别说，江面狭窄有拦江铁锁和暗桩，若不是熟悉况的人，初来乍到，总会吃个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