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楚添转而看向秦钰，秦钰却对着师父说：“还请师父前去准备，徒儿心意已决。”

“不……阿钰我求求你，别为了我去冒险，不值得不值得。”楚添攥住秦钰的手腕，不住地央求。

秦钰却突然打断楚添的话，反问：“如果今日换是我呢？你会为了我这么吗？”

楚添防备不及，前一黑便了过去。

秦钰扔了匕首，稳稳地接住了楚添，轻轻吻了吻他的发，轻声：“笨。”

楚添连连摇：“我方才都听到了，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不允许你有任何闪失。”

“别说傻话，不解毒的话，你还能持多久？”秦钰摸了摸楚添的发，安：“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楚添死死咬住，角渗了鲜血，他却毫不在乎，忽然他瞥见旁桌案上的短匕首，他一把匕首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冲着秦钰决：“与其让殿为了我舍犯险，我还是先断了这念想，殿答应我，不然我就自裁在你面前。”

师父看着秦钰面上的坦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劝：“可你是皇上的皇，是苍梧山的弟，这世上有许多人，许多事都需要你，都值得你在乎。”

“师父，是徒儿不孝。”秦钰侧看着师父，恳求：“我就是这么没息，离了他我活不去，师父。”

楚添一时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秦钰，而后猛然摇了摇：“殿说什么也没用，我不允许，我们现在就回京城。”

楚添陷了无尽的黑暗中，黑暗中只有他一人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中瑀瑀独行，他试图去寻找秦钰的影，却无论如何也寻不到。他努力张开睛，极力伸了手，去碰这黑暗，却无济于事。

楚添从门跌跌撞撞跑了来，扑通一声跪在二人面前，劝：“前辈万万不可。”

楚添并不动摇，竟将匕首用力在自己白皙的脖颈间，锋利的匕首在他颈上划一鲜红的血痕，他固执：“殿答应我。”

楚添心一片慌，焦急：“不，我不同意。我不解毒了好不好，我们回京城。”

师父则伸手搀扶起楚添，解释：“楚大人，此事非老朽能决定。”

师父不知想起什么，地叹了气，摸了摸秦钰的，叹息：“罢了，就依你吧。”

秦钰忽然红了眶，他捻了捻手指，冲着楚添伸手：“把匕首给我，别伤到自己，听话。”

楚添此时顾不得其他，他扶住秦钰的肩膀，持：“殿，万万不可啊。”

“我那些年是怎么过的，师父您都看在里，我还能持来无非是心里还有个念想。若这念想没了……”秦钰摇了摇，忽然站起跪在了师傅面前，对着他叩了一个，诚挚：“师父，您就答应我吧。”

师父了，便不再参与他们二人之间的事，转走了小院。

师父依旧苦婆心：“钰儿，这世上没了谁都一样活，你年纪尚轻，以后会明白的。”

“你可真是……”秦钰无奈地笑了笑，他忽然上前一步，闪电般夺了楚添手中的匕首，另一手在楚添后颈轻轻一。

缓缓呼一气，抬看了看空旷蔚蓝的天空，说：“我当年忍痛治病，为的是能回到他边，这些年我晨起读书、苦练功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护得住他。如果他不在了，我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话。”秦钰捧住楚添的脸，仔细端详着这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心百集，他忽然低碰了碰楚添的鼻尖，安：“相信我，会没事的。”

秦钰低注视着楚添，耐心：“可我不能睁睁看着你有事，楚添，你能明白吗？”

“多谢师父。”秦钰蹭了蹭师父的掌心，粲然一笑：“师父也不要这么悲观，徒儿命好，兴许就是那安然无虞的百分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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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正再说什么，忽然听见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殿……不，阿钰，我求你。”楚添急的手指颤抖，他抓住秦钰的手，呜咽：“别这样，我不能让你为了我……”

“你劝我也无济于事。”秦钰拉过楚添的手，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当年治病吃了几百药材，早就百毒不侵，相信我好吗？我不会死的，最糟糕的况，不过是神志不清……”说到此，秦钰忽然弯起角说：“神志不清的当傻瓜，这事我最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