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待到所有人封赏完毕, 大太监将手中的名单一卷，恭恭敬敬地还到宋晖手中。

仿若大梦初醒，封念被靖安言一掌拍在脑门，回过了几分神。

大魏永敬二年三月初五大朝会, 来自南疆的叶梵缇正式在文武百官面前递上了南疆王印与被扣押百年的南洲史书，南疆正式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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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在二十岁及冠时便穿上这衣服，同一样，昂首，面带笑意，堂堂正正地走金銮殿，在百官惊艳的目光中拱手行礼，向天陈。

“臣靖安言。”他带着笑意朗声，“叩谢隆恩。”

散朝后，靖安言与陈昭理所当然地被皇帝扣来谈论南疆后续事宜，封念一步三回地依依不舍，像是要把那人穿官服的样刻心底。

一切，都没有改变。

“是以，朕纠结再三，以爵位略作宽，在此宣布，是还舅舅一个清名，自此，他不再是大魏叛臣，十年前那封逮捕令，也烟消云散。”

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拉开。

“卧底此事，苦不堪言，十载光，背井离乡，众叛亲离，还要背负骂名, 舅舅无怨无悔，辛茹苦，忍辱负重，为了收复南疆，呕心沥血，大业终成。”

宋晖将南疆收复之战的将士一一封赏，封念也正式接任吏尚书一职, 拿过文书后小心逡巡了一圈, 没有看到靖安言的影。

明德门两株玉兰树开得葳蕤灿烂，落在这人上还不知晓，他忍笑走过去，伸手替封念摘。

“这么望穿秋啊。”靖安言拿着玉兰在封念面前一圈一圈地绕，“给陛都看怕了，吏书大人，你可真厉害。”

他的笑容意气风发，他的模样年轻俊秀。

靖安言已然大步星地走了，封念连忙小跑跟上他，哄：“知知，我这不是从没见过你穿官服嘛，一时看直了。”

“好看。”封念神如有实质，自他修的腰来回动，“……特别特别好看。”

“什么？傻了啊。”靖安言挣开他的桎梏，摊摊手，“好看吗？”

封念瞳一颤，每一次呼都带着心脏的震颤。

他像是岩石里顽生的一株，看似纤弱却韧有力，任凭外界雨打风去。

靖安言冠，着官服，白鹤在他的双臂上展翅飞，宽松飘的衣摆随着他黑的靴前行而微微摇曳。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波折。

“他叫靖安言，是朕母后的幼弟，朕的小舅舅，昭兴七年三月初三上巳节, 先帝为收复南疆布南鸟计划, 舅舅一当先，一手策划了叛逃计划，从此潜伏南疆十年整。”

“啪”，封念一把攥住了那只作的手，用睛一遍一遍地描摹靖安言的廓，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这依依不舍令皇帝都不好意思扣靖安言太久，还准了让封念在明德外等候，他已然用最快的速度将事同靖安言和陈昭讨论完了，奈何来时靖安言还是看见了封念一脸委屈的神。

靖安言气质比较飞扬脱，原来大魏服饰也一贯飘逸灵动，就连在南疆也甚少穿这的衣服。

奇怪, 靖安言今早起了个大早就被叫了里，还神秘兮兮地不告诉封念皇帝找他什么，本以为能在朝会相见, 却也没捕捉到这人一抹影。

他站起：“宣，镇南侯殿。”

靖安言半是好笑半是打趣地瞥他一：“就这么好看？”

靖安言受到了：“我怎么觉得你的目光特别特别……氓呢。这儿可是明德。”

他站在那里，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岁月像是恍然间折叠了十年，而靖安言不过是未到及冠的年岁。

“十年青，十年肝胆，十年血，十年忠诚。朕不知能赏些什么才对得起这十年，”宋晖微叹一气，“或许朕从开始就想错了，不止舅舅，还有那么多为了南鸟计划而奉献生命的人，朕无从补偿，也无法补偿。”

皇帝掂了掂, 旋即站起：“诸位卿，除了名册上众将士，朕还有一个特殊的人，要与大家介绍。”

第79章 镇南

如果没有这十年。

封念似小啄米：“特别特别好看。”

但并不是不适合他，相反，这些布料往他上一压，整个人会愈发显得贵气人，像是将那些浮华都掠去，只剩一些抹不掉的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