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3/4)

现在，这张白纸，被他，在这样一混、失控、甚至堪称不堪的形，染上了第一笔墨重彩，且是无法除的痕迹。

一烈的、混合着怜惜、懊恼、以及更重“责任”的绪，瞬间压过了纯粹的生理望。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像对待那些你我愿、各取所需的缘一样，仅仅遵循本能。

她是于幸运。

是他的于幸运。这个念带着占有意味，悄然生。

他停了所有向前的动作，尽这暂停让他饱受药力折磨的更加痛苦。他一气，用尽全自制力，将几乎要溃堤的冲动死死压回。

他低，吻去她角渗的、因疼痛和害怕而溢的生理泪，吻轻柔地落在她颤抖的、鼻尖，最后连在她被咬得失去血的上，用尖耐心地、一遍遍安抚，试图撬开她的齿关，给予温柔的藉。

“放松……幸运，放松……”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息，“乖…给我……别怕……”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用近乎折磨自己般的耐心，停留在那里，缓慢地、极尽温柔地研磨、适应，等待她绷的一化，等待那最初的锐痛被陌生的饱胀和逐渐升腾的、细微的酥麻所取代。他的大手抚过她汗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指尖带着神奇的安抚力量，开她僵的肌。

直到觉到她掐在他肩的手，稍稍松了力，蹙的眉微微舒展，咙里溢一不再是纯粹痛楚的、细微的呜咽，他才极其缓慢地、开始一步的动作。

每一个都充满克制，随时观察着她的反应，吻不曾间断，落在她的、颌、锁骨，低沉地、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仿佛这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也是给予她的、最直接的确认与连接。

是于幸运。

这个认知，在缓慢推的亲密中，不再是负担，反而化作一奇异的、沉的满足，与灼的药效、澎湃的本能织在一起，酿成更醉人却也更清醒的漩涡。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占有”的，不仅是她的，更是她从未有人及的、最隐秘的领域。这份“唯一”的认知，像最烈的化剂，燃了更的火焰，却也让他以一近乎庄严的态度，对待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偏离轨的亲密。

他引导她，带领她，在陌生的中起伏。疼痛渐渐被一陌生的、汹涌的、令人战栗的愉悦取代，于幸运生涩的回应，无意识的迎合，细碎的呜咽，都成了最烈的助燃剂。周顾之最后一丝理智，在她终于忍不住发一声小猫般带着泣音的时，彻底燃烧殆尽。

他放任自己沉那灭的浪，动作失了分寸，力加重，吻变得凶狠，仿佛要将她拆吃腹，骨血，从此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在攀至峰的瞬间，他抬起，在朦胧的光线里，看她迷蒙失神、漾着光的睛，心底某个冰冷的角落，轰然塌陷，被一的、陌生的充盈彻底取代。

他重新吻住她，将压抑到极致复杂绪，渡她的齿间，也烙印她的记忆最。

他彻底完了。

这个清晰的认知，伴随着极致释放的眩，将两人一同卷黑暗与绚烂织的渊。

……

不知过了多久。

浪渐渐平息。

房间里只剩沉重的、逐渐平复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