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局(2/5)

于幸运觉得再待去，自己就要窒息了。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发虚：“对、对不起，我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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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书记……”于幸运嗓发，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陆沉舟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上清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他低，目光锁住她慌闪烁的睛。

一抬，她就僵住了。

两人你来我往，语速平缓，用词客气，可空气中的火药味，连于幸运这迟钝的神经都闻到了。桌上其他人都安静来，神在周顾之、陆沉舟，以及恨不得缩成鹌鹑的于幸运之间微妙地逡巡。连旁边桌的商渡，都支着，一副看好戏的悠闲姿态，凤里闪烁着恶劣的笑意。

说完，也不看任何人，低着，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

周顾之镜片后的目光微冷，嘴角却勾起淡淡的弧度：“是啊，信任建立不易，破坏却可能只在一念之间。尤其是……被一些表象迷惑的时候。”

“周主任他……人好的……”她意识地，弱弱地替周顾之辩解了一句，说完就想自己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他是跟着她来的？

于幸运浑一颤，猛地抬看他。他知了！他什么都知！他知裙是周顾之买的！他知耳钉是周顾之送的！他甚至知她骗了他！

他轻轻叹了气：“看来周主任那边，确实离不开人。让你这样来回奔波，甚至要……这样来应付我。为难你了。”

洗手间在宴会厅外的走廊尽，装修得古古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于幸运冲隔间，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气。泪不争气地在眶里打转。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陆沉舟正站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着手。镜里映他平静的侧脸，和看到她时，那双邃眸里清晰的倒影。

于幸运心漏了一拍。

他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周顾之复杂？让她远离周顾之？可他怎么知……难他看见什么了？于幸运脑里成一团麻。

陆沉舟看着她这副窘迫又可怜的样，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像是无奈，又像是……心疼？他向前走了一步。

她撒谎？她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

“对不起……陆书记……我不

“你是个好姑娘，简单，真实。”他顿了顿，似乎想抬手，又克制地放，“所以，别让自己……陷太复杂的局面。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应付的。”

于幸运意识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陆沉舟看着她急于维护周顾之的样，神暗了暗。他忽然笑了一，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淡淡的嘲，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于幸运心脏狂，意识想退回去。

“小于同志。”陆沉舟转过，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不容她逃避的沉稳力。

“小于，”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诱哄般的温柔，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你知，我很少看错人。”

“阿姨的，好些了吗？”他忽然问，语气平常。

大的羞耻和被看穿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来。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圈，看到她上那件显然价值不菲的裙，再到她耳垂上那对刺的耳钉。每一寸打量，都让于幸运如芒在背。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洗手台的声音。于幸运鼻，整理了一绪，觉得不能躲太久，只好着打开门。

于幸运脑“嗡”的一声，脸瞬间爆红。完了，兴师问罪来了！她张了张嘴，想继续编，可对着陆沉舟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睛，所有谎话都卡在了咙里。她妈王老师此刻正在桂林山间笑得见牙不见，哪来的“老病犯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泪又开始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