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对，”白羽并不忌讳把这些告诉他，他清楚自己不说伯爵也会说的，“不过你现在暂时不用担心，如果真的确定了，上面会给你通知，不会一也不告诉你的，这也是协定的一分，只是如果你接到了通知……”

白羽愣了，哑然笑了：“是这个意思。”

闻无生心一沉：“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的鬼怪可以不受规则约束随心所的攻击我。”

闻无生见他有话要说的样，会意，和他去了个僻静，白羽才轻声：“伯爵有没有找过你？”

闻无生继续：“游戏相当于温和的培养皿，象牙塔般的学校，培养对象是纯人类，培养目标是帮助他们逐步增，直到摸到鬼怪的边界，一旦如此，就意味着毕业，意味着走上残酷的社会？血族相当于我之后要就职服务的公司？”

闻无生沉思，一言不发。

“我只猜到一，我发现，玩家顺利通关副本后发生的所有变化，本质都是非人化、鬼怪化的，我开始有和伯爵一模一样的能力——人合一、意念控，这些显然都是鬼怪才会的，而你们在教玩家学会这些。”

白羽想起什么，抱歉地看向闻无生：“游戏里的事，很多我不了，我实话跟你说，我不想杀你，但我不保证我的其他兄弟妹，包括老父辈不会想杀你，毕竟你不是我鬼族的人。”

命悬一线？

白羽以为他受挫，安：“当然好是你也不再会被游戏的条条框框约束住，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也可以看到更大的世界，站在另外一个角度理解这里的一切。”

白羽为他的明事理到惊讶，温和：“而且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游戏初始计划程，几乎破坏了游戏，你已经某意义上完全脱离了玩家的范畴。”

白羽猛地看他：“你知？！”

闻无生微讶于白羽的坦率，突然懂他为什么有那么好的人缘了。

“所以这对我来说是个坏事？”

白羽看他一，没想过他表面无所事事，其实已经不动声知了这么多。

闻无生神不变，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底波澜不惊：“所以这场游戏，这些副本，说白了是培养鬼怪预备役？当玩家真正踏鬼怪的范畴，这场游戏也就半失效了？”

闻无生若有所思：“是鬼怪的范畴了吗？”

白羽：“是啊，在一个地方吃的开的，基本在别的地方也吃得开的，好好混，说不定还能讨个血族老婆回家。”

闻无生心一，不动声，故作茫然：“没啊，他怎么了？”

白羽看着他过于英俊的面容，咳了：“其实吧，在血族三妻四妾也不是不能的，只要你顾得过来，当然如果你很介意另一半轨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别鬼迷心窍真喜上血族，他们得快冷得也快，翻脸比翻书还快，提了不认人说的就是他们。”

闻无生：“我知了。”

闻无生笑了：“听你这么说，那也不完全算坏事啊。”

闻无生可算明白了，一时哭笑不得，敢这就是个恋包分鬼校，真看对了，毕业了还得好好赚老婆。

鬼族对人类比较了解，白羽见他神轻松，毫无负担，压心中意外，谑顺着他的比喻：“你的毕业申请血族那边已经递了，我猜大概率会通过的，到时候你会成为辜日一样的npc，被血族驱使，当然他们也会一定程度上保护你，不过相对来说，份转变后，你遭遇的一切会更加险恶。”

白羽拨开重重人群，找到闻无生，低声：“有空？”

闻无生说：“我知的，不怪你。”

“……”闻无生敬业，“活着？他什么事了吗？”

白羽叹了气，凝重：“是，因为这个游戏只保护玩家，当你的实力已经和同批玩家彻底脱节的时候，你就成为了npc一样的存在，和我和伯爵没有本质区别，这个时候，鬼族人族血族三族签订的玩家保护协定将对你不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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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无生暗瞥白羽，打心底疑惑白羽和伯爵之间的关系，照理说二人各自为营，应该是敌对关系，偏偏白羽对伯爵不像有假。

他顿了顿，用有些怜悯的神看他：“那就意味着，你担心的那些都会成真。”

白羽表讳莫如，瞧向闻无生后背着的剑，踟蹰了，还是：“你如果能靠剑联系到他，跟他说一声，让他这二十来天尽量别回来。”

“你也不知吗？”白羽见他神自然，半不像说谎的样，眉宇间涌上担忧，“也是，你和他又不熟，算了，没事，他那个肯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