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3)

若被居心叵测之人钻了空，恐应付不过来。

“永宁，舍不得饵料，大鱼是不会上钩的。戏就要全，非但要祭祀，还要照最大的规格来，越闹越好！”

纪妧视线移，在纪初桃腰间停了片刻，忽而，“你今天的佩玉，与你的装扮不搭。男人的？”

这玉祁炎让纪初桃随着，她便一直随着。

正思忖着该如何回应大，便听见门外传来侍的通传：“陛驾到——”

纪昭走了来，问：“的可大好了？”

“托皇帝的福，应是快好了。”纪妧不施脂粉，虽憔悴而不颓靡，朝纪昭，“皇帝来得正好，礼方才呈了折来，打算开为陛选妃纳妾。如今本不便，劳不了这些了，便给陛自行裁度。”

她抬了抬手，秋女史便将一本折递到纪昭面前，请他过目。

纪昭有些诧异，接过折看了，讷讷：“朕……朕年纪还小，选妃之事是否太早了？”

“天驾驭朝臣，讲求‘恩威并施’。皇帝娶几个权臣的女儿或是胞妹，广施皇恩，亦是稳固江山的方式。”

纪妧抬起上挑的凤，不轻不重，“江山总归是你的，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何区别？”

她说的是婚事，又好像另有暗指。

正在饮茶的纪初桃一顿，意识抬看向纪昭。

了大殿，纪昭苦着脸絮叨：“三皇，你说为何突然要给朕选妃？朕……朕本就没有心仪的女。”

“阿昭……”

纪初桃唤了声，然而等纪昭扭望过来时，她终是轻叹：“没什么。陛大了，多了解世家女总是好的。”

帝王成的代价，首先便是要将自己的心掰成无数份撒去，分给无数个显赫的姑娘，以维持朝堂间微妙的平衡。

纪昭也不知听懂了没有，愣了愣，才轻轻“嗯”了声。

回府的路上，纪初桃去了一趟太史局，占问近日天象有无大雪。

太史令很快给了答案，恭敬：“据天象所示，老臣推测，近日初雪应在冬至前后。”

纪初桃心中一震，蹙眉：“确定是冬至？”

太史令：“天象之事，瞬息万变，老臣也不敢笃定，约莫六七成把握。”

纪初桃站在观星台的天机仪，俯瞰巍峨辉煌的城全貌，许久温声：“本知了，多谢大人。”

“殿言重。”

太史令拱手，想起什么：“说起来，去年此时，亦有人来找老臣占问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