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46节(3/3)

个图案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喜，明明哭成一副凄凄惨惨的小脸，这会儿却又笑起来。

看起来傻乎乎的。

大概就是因为这堪称“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乐观，才能让他在被囚禁十数年后，依旧独自把自己养成这个讨人喜的样吧。

他们又静静躺了一会儿，等到刺青已经彻底不再渗血，阿瓦莉塔轻轻抬起看他，拉开衣服的腰带，笑：“礼尚往来，塔吉尔，你想在我上留什么吗？”

塔吉尔一愣，阿瓦莉塔白的裙来，白发铺展在肩，她把刺青用的针和颜料递到塔吉尔手中，促狭地眨眨睛：“比如在我手上刺一个'塔吉尔的手指'。”

塔吉尔脸上刚褪去的红又浮上来了。

阿瓦莉塔着他的手指教他怎么用这些工，怎么将颜刺肤里，一会儿后，塔吉尔大概觉得自己学会了，小声问：“小可以转过去吗？”

阿瓦莉塔就转过，觉到他轻轻撩起她的发顺到前面，又用针蘸了颜料，轻轻落在她肩膀上。

但并没有刺肤，只是像画笔一样浅浅勾在肤表面，阿瓦莉塔开：“这样的话，很快就会褪了。肩膀那里本来就不会太疼，没关系的。”

“嗯。”塔吉尔应声，但依旧只是在表面勾画着。

的。

阿瓦莉塔勾着自己的发，过了好一会儿，塔吉尔放针，用两面镜照着图案给她看。

是一只简笔的蝴蝶，只认真勾勒了蓝的翅膀。

阿瓦莉塔看了会儿，面对塔吉尔期待的睛，冷不丁问：“塔吉尔，你说鸟吃蝴蝶吗？”

塔吉尔：“！”

阿瓦莉塔恍然大悟的表：“原来你想吃掉我啊。”

“不是，小。”塔吉尔其实看她在调侃自己，但还是连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阿瓦莉塔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嗯？”

塔吉尔小心地她肩膀上的颜料，说话时带着不好意思，像是从各玩笑中悄悄吐了一颗真心。

“小。”他说，又换了个称呼，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叫她的名字，“阿瓦莉塔。”

阿瓦莉塔的心脏像是被那蘸着颜料的针轻轻刺了一，蓝的颜就这样永远地留在了动的鲜红中，醒目又了然。

“你是我的又一次新生，我很你。”

那晚他们趴在旅店的窗边，海面的天空和草原的天空相似，空旷又宽广，看不到尽一般，璀璨的星星汇集成环带，让阿瓦莉塔回忆起他们告别的那个夜晚，飞毯从海边回到草原，仰就看见群星在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他们仰躺在毯上，在最后的时刻随意地说些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