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5)

击。小素日就柔弱，又刚从昏迷中醒来，哪里吃得消板击打，晓霜急得都要悔青了，恨不得把自己那天接信的手给剁了。

走至她前的大影，似也是凛冽的冰山，心如冰，冷无。阮婉娩垂等待用力落的板，但那大影俯压来时，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谢殊将她从地上拽站起，一路拽书房，阮婉娩一手受制于人，不得不踉跄地跟走在后，她完全看不见谢殊的面容神，只是能觉到谢殊冷漠的背影，似正散发着然的怒气。

尽其实是在看阮婉娩后背，但这般角余光，似隐约可见微在外的玉侧峰柔雪白。天气微冷的时节，谢殊却忽有汗意悄悄爬上脊背，他僵直得像被寒冰冻住，却有没来由的意，暗随他中血躁动淌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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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躁动的意，似就要顺着暗中涌动的血，攀冲他脑海中时，谢殊忽听见竹里馆外步声杂沓，纷的脚步声中，周家扯着嗓声报信：“大人，老夫人来了！”

与直接挨板相较，这样同时践踏她心的惩罚，让自尊自的阮婉娩，心中委实难以承受。然而，为了护住晓霜，她不得不忍辱承受，且她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此刻在谢殊的霸压制，她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本挣不开分毫。

正担心地抱住小，急问小怎么样时，晓霜又突然听到了门开的声音，见谢大人面沉冷地走了来。惶恐万分时，晓霜意识将小护在怀中抱得更，但小却反过来护她，完全不顾她自己刚刚受伤的。

透窗的日光，谢殊朝阮婉娩后背看去，见她背上红了一片，虽与肩颈雪白肌肤相较，那片红是有些目惊心，但并未破血，想是仆人在打板时，见阮婉娩突然扑向地上的侍女，赶收了力。

第9章

一声呼，像将谢殊混沌的神思忽然劈开一裂，谢殊定了定神，急之，也没时间和阮婉娩拉扯，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送书房室。

谢殊冷声令其他人都退竹里馆，即使晓霜因担心小死活不肯走，也被其他仆从拖了去。因痛坐在地的阮婉娩，见谢殊阶朝她走来，低垂帘，等待谢殊亲自对她动用家法，她两手撑在中的青砖地上，砖石幽凉的，冰一般浸渗她的掌心。

室中有一张小榻，掩在一三折屏风后，有时他夜里理公务累了，懒怠回正经寝房，

谢殊负手站在石阶上，见阮婉娩仰着一张惨白的脸求他，冷笑一声：“那我就成全你。”他话中带着人人都能听的狠意，像是浸在冷笑中的冰刺，“我亲手成全你。”

阮婉娩被谢殊甩在了书案前，她两手撑着书案边缘稳住，还未来得及回看谢殊，谢殊就已压在她后，他一手住她的后颈，使她无法动弹不得回看，一手抓住她肩衣裳，往用力一扯，令她后背肌肤皆暴在微凉的空气中。

晓霜是阮婉娩母的女儿，在这世上，除阮婉娩之外，再没有其他依靠。母病重临终前，曾拉着阮婉娩的手，泪托她照应晓霜，阮婉娩不可能睁睁看着晓霜因她挨打，见谢殊走了来，就仰脸向他，忍痛说：“若大人执意要对晓霜动用家法，我愿意替她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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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婉娩心中惶恐至极，不知谢殊为何如此时，忽然目光瞥看见书案上的紫檀嵌玉镇尺，以为谢殊是不屑使仆用的重板，而要用案上这有六七寸的厚重镇尺，对她使用家法。剥去衣裳责打，是家法刑罚中，最为侮辱人的一，不仅要那人承受之苦，还要将那人的颜面，一并打成烂泥。

只是想看一看伤势而已，此刻既已看了，就应放开阮婉娩。但不知为何，谢殊竟迟迟未松手，他定在那里，垂看的目光中是阮婉娩大片着的后背肌肤、纤弱瑟缩的莹白细肩、若隐若现的肩胛蝴蝶骨，还有缠在一的几藕细带，那是阮婉娩的亵衣，它在前托遮着阮婉娩的脯，在后细带绕系缠，轻轻地勒着阮婉娩细的肌肤。

但谢殊并非如阮婉娩所想，是要辱打于她，他其实只是想看看阮婉娩后背伤势如何。窗外阮婉娩痛呼声时，像是有尖刺陡然扎了他心里，刺搅他五脏六腑都绞在一，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