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5)

就在此休息过夜。谢殊匆匆将衣衫不整的阮婉娩抱放在榻上，边胡拉起锦被往她上盖，边厉声警告她：“不许声，听见没有？”

因未听见阮婉娩回答，谢殊本还要再加重语气威，却在目光落在阮婉娩面上时，一时说不话来。榻上的阮婉娩，不仅衣衫如委落，发髻也已凌摇散，泼墨般的青丝倾泻在她雪白的上，她羞耻地咬，望他的眸，已隐隐浮现泪光，无力反抗的羞愤随泪光在她眸中涌动，她像是要羞愤地将角咬破，咬嫣红的血珠来。

不知怎的，谢殊竟想伸手探向阮婉娩的菱，轻她柔嫣红的角，让她不要这般用力。他手指不觉微动了动时，脚步声已到书房门外，谢殊攥住手指，匆忙用被盖住阮婉娩，转大步离开。

谢殊走室时，见祖母的两个贴侍女正候站在书房门外，祖母则已跨过门槛、走书房。祖母边朝他走近，边不解地问他：“外面地上怎么有板？是谁错了事，要受责罚？”

谢老夫人并不知阮婉娩在竹里馆中。候在馆外的周家，在遥遥看见老夫人来了时，忙命人将晓霜拖回了绛雪院，周家知，如果老夫人瞧见晓霜在竹里馆外，可能就猜测阮氏在竹里馆中，若再究去，知阮氏挨了大人的责打，大人定要受老夫人责骂，而大人若受老夫人责骂，他们底这些不会办事的仆从，都别想有好日过。

谢殊见祖母问话时神并无异常，便知馆外周敬等人动作及时，没叫祖母看见那个叫晓霜的陪嫁侍女，祖母不会想到阮婉娩此刻有可能就在竹里馆中。谢殊心中想着时，神如常地回答祖母：“有个小厮窃了我的玉，我命人去拿他，准备打一顿后再撵府去。”

“只撵去就是了，别打人打血来，见血不是好事”，谢老夫人，“你弟弟正在外面为公事奔波呢，家里见血不好，不吉利，我盼着三郎在外一切顺遂平安、早些回家呢。”

谢殊就：“那孙儿听您的，只将那人撵去就是了。”他说着搀扶住祖母的手臂，要将祖母扶送回清晖院或是扶竹里馆散散步，但祖母偏要待在这只与阮婉娩一帘之隔的书房外室，祖母坐时，也要拉着他坐，对他说：“你坐，我有重要的事要同你说。”

谢殊无法，只能陪着祖母坐。因祖母说有重要的事要讲，谢殊打起神认真聆听，却听祖母絮叨了许久，都在说些闺秀的事，一会儿说平侯府的六小容貌众、品端庄，一会儿说张翰林家的九姑娘聪慧、俏可人。

谢殊心里惦记着室榻上的阮婉娩，听祖母滔滔不绝地絮叨，像要这般说个没完，以为祖母又神智糊涂了，只得打断了她的话，直接询问：“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孙儿说？”

谢老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声，看谢殊的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我看你是当官当糊涂了，把自己的终大事都忘了。”

今日穆国公府老太君过寿，国公府贵客云集，女眷看戏的后园里，坐了许多官宦人家的贵妇小。谢老夫人因惦记二郎的终大事，在看戏时心思完全不在戏上，而一直在为自家二郎留心好人家的好小，好这会儿回来讲给二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