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5/5)

是真的如此，还只是他的错觉，他觉自己的脑有些昏沉，不知是先前被阮婉娩气的，还是之前陪祖母说话累的。

确实是有疲累的觉，像是从心底往上攀升，在阮婉娩匆忙离开的步声远去后。谢殊想坐歇歇，就近走到了屏风之后，他在小榻边坐，榻上锦被未收，隐约还能看覆在女上时的廓，并有香气隐隐，似清淡的白茶香，浸染在被面和榻褥上。

那是来自阮婉娩上的香气，他将她反扼在书案前，扯开她衣裳，查看她后背伤势时，有闻见过她隐在衣的味，对这宛若白茶开的香气并不陌生。

谢殊忽然觉有痛，也许是有些着凉，当注意保，可他却起将后室的小窗推开了，放室外沁着冷气的风拂，像是更受不了阮婉娩留的衣香。丝丝缕缕萦绕榻畔的女留香，似是无形的丝线，缠勒在谢殊的心上。

那厢，阮婉娩刚走绛雪院，就被晓霜抱住了。晓霜十分担心小，却因被周家派人关回绛雪院里，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一边着急地等待，一边将睛都哭了，这会儿她见小终于回来了，连忙扶着小往室走，要急查看小伤势如何。

在晓霜担心的想象里，小要被谢大人打得开绽、血模糊，但这会儿将小衣裳解开来看时，她却见小后背伤势并不严重，应该只要敷药一两日，背上那片浮红就会消净了。

晓霜见状狠狠地松了气，并泪也掉来时，听小说：“我没事，因为老夫人来了，谢大人暂时放过了我。”

“幸好幸好！”晓霜激上苍保佑，连念几声“阿弥陀佛”后，又哭着：“小次不能再这样了，是我错事，就由我来受罚，我骨结实，被打几没事的，小您怎么吃得消呢……”

“别说这样的话，我是喝你娘大的，怎么能不你。”阮婉娩帮晓霜拭去泪，让她回房休息，但晓霜持要为她后背敷药，即使她说没有大碍、不必涂药。

虽是小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晓霜赶拿来药瓶后，用签挑药膏，一边动作轻轻地帮小敷药，一边庆幸地叹：“幸好这次老夫人来了，要不然……”

说着，晓霜泪又要掉来了，这次是幸好谢老夫人正巧来了，要是一次谢老夫人赶不及怎么办，小岂不是要被谢大人打个半死？！谢老夫人待小再好，也不能时时看护住小，更何况，谢老夫人年纪大了，说不准哪天就不在了，小以后要怎么办呢？！

晓霜越想越忧，忍不住问小：“小，裴大人今天可有和您说些什么？”如果裴大人今天许诺小要将她救谢家，那小今天也不算白挨了那一板，总算能看到脱离苦海的希望。

却听小说：“以后不要再提裴大人了，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不会有任何往来，这辈都不会再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