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5)

似是昨夜他与阮婉娩走在回绛雪院的路上时，阮婉娩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的缥纱裙，如月连，在静谧的夜，晃在他心尖。

他正又心神迷时，忽然手背被那舞伎有意无意地碰了一，被碰的瞬间，他就意识就将那舞伎推了开去。舞伎惶恐伏地时，谢殊心中也涌起一难言的绝望，想若他这般排斥女亲近，要如何娶妻纳妾，难他想纾解念，就只能借由阮婉娩吗？

可为何偏就是阮婉娩呢？只因她与他同住一屋檐？因她从小就常在他前晃？因她是这世上与他关系最近的年轻女，尽这关系，是兄与弟弟的未亡人？

越想越是迷惘混时，谢殊伴着心中的无奈绝望之，饮酒更甚。他像是醉得厉害了，在宴后步伐踉跄地回到了谢家，又好像他已经醉到睡着了，就躺在自己寝房的床榻上，在熟悉的地，又陷了那场熟悉的幽梦中，又一次将阮婉娩在书案前，任心中念为所为。

那便……为所为吧。谢殊完全沉溺在旖旎幽梦中，在醉酒的迷与冲动，更是肆无忌惮，任念如开闸的汹涌而。这是属于谢殊的无上梦，可对阮婉娩来说，却是世上最可怕的噩梦，她对这噩梦恐惧万分，却又希望自己真的只是在梦而已，希望她所承受的，真就只是一场噩梦，如若这不是梦而是现实，那现实对她来说，已无异于无间地狱。

不仅蚍蜉撼树般的力气，完全被粉碎在谢殊禁锢的拥抱中，她的呼像也要被完全剥夺，谢殊势的侵夺令她到窒息，阮婉娩不堪忍受，心皆饱受煎熬，几羞愤而死。

她宁可自己即刻死去，以摆脱极其不堪的境，她渴望死亡带来的无知无觉，那样她就不会受到谢殊此刻施加给她的细致折磨，远比严酷刑罚更加可怕的折磨。阮婉娩无比盼着这场噩梦快些结束，可对谢殊来说，仿佛方才是梦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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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谢殊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迷迷懵懵地醒了过来。刚醒时，他尚意识不清，只是觉自己将某柔曼妙的搂在了怀里，谢殊对此也未惊惶，只以为自己仍在梦中，是在梦中又一次将阮婉娩当了纾解念的对象。

天尚未大亮，罗帐笼罩的床榻上更是光影昏暗，谢殊半睡半醒，就将手搂着的人拥得更了些，在昏暗的光线中，挲着抚至她的脸颊，令她转脸向他，衔吻她柔的芳。

这在梦中本该是滋味好之事，可为何好像有泪落，顺着脸颊苦涩地淌至他的边。谢殊心中泛起一丝迷惘时，人也像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手抚去，竟掌心一片凉，好像掌满脸都是泪，谢殊惊怔在当场时，又觉到掌的人在轻轻地颤抖，她像是在无声地啜泣，悲苦而又绝望。

谢殊心中惊沉，只觉脊背猛地攀起一寒意，直攀冲他脑海里。他缓缓在榻上坐直，神智越发清醒时，越发意识到此时与梦境中的不同，不仅是枕边人的反应，还有室影影绰绰的光影，尽天仍未大亮，但能透过帷帐，大看此间室陈设方位廓，与他竹里馆寝房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