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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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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声警告之后,阮婉娩又:“我在来前,已令人去请老夫人了,老夫人就要到这里来了,请大人立即放开我!放我离开!”

幽静的竹里馆,便只有谢殊与阮婉娩两人,谢殊起将琴室的窗推开,清凉的夜风与月一同拂,锦地茵席上,覆在女上的雪外衣与月光几乎同,令她仿佛连这一遮蔽也没有,垂散绕的乌漆发如蜿蜒的河静静淌在月之旁。

“半个朝堂都在我手中,一个谢家,难我治不过来吗?”谢殊微噙着笑意的话音里,透着森冷意味,“人在谢家,就该忠于谢家之主,你那丫鬟,一而再地都不明白这个理,知若放在往常,我会怎样让她彻底明白这个理,到死都忘不掉吗?”

竹里馆琴室外,只成安远远地站着,其余侍从等,都早被他屏退到了别。因离得远,成安也听不清室形,只是偶尔能听到有琴声传来,断断续续的,不成章调,像是琴弦有时会被人无意间碰到,忽地铮地一声,惊飞树间栖息的夜鸦。

阮婉娩想到晓霜从前险些被杖打的事,声音不由发颤,“不……不……”听谢殊话音,他已知她让晓霜去找老夫人的事,晓霜今夜莫说不去清晖院,也许都不了绛雪院的门,甚至也许此刻,可怜的晓霜就在绛雪院遭受杖刑。

阮婉娩在来竹里馆前,确实有嘱托晓霜这方面的事,尽估算时间,也许晓霜这会儿还没动去清晖院,但不妨她此时拿这事来诈谢殊一回。这世上,能压得住谢殊的人,可能并不是中的太皇太后和圣上,而只有他年迈的祖母谢老夫人。

窗开后,沁凉的清风已了一圈,但琴室仍有那气息残留,混着泼溅在地的酒气,烈得像是会持续整个夜

阮婉娩心中万分惶急,既为她此刻的境,又担心晓霜的生死,她闷在腔中的心,急得像是要炸裂时,陡然间又连呼都失去了,就像在那天夜里,她在谢殊的势侵掠,连几缕微薄的呼,都无法属于她自己。

谢殊未醉,谢殊明明未醉,即使此刻谢殊突然对她发难,阮婉娩也相信她自己的判断。可是,在她的判断里,谢殊在未醉时,是不可能碰她的,谢殊讨厌她痛恨她,应不会在清醒时碰她一,她在谢殊那里是品不堪的女,谢殊是自视甚的人,怎会自甘堕落。

到后半夜的时候,成安终于听到大人的吩咐声,他依照吩咐,令人在浴房了沐浴用,而后就令馆其他侍从,皆与他退到竹里馆外。

酒是今晚再饮,但谢殊的心念,在那一夜就似埋在地的野火,在一个又一个夜晚里暗暗灼烧到今夜,烧得红彻,再难压抑。他不耐再与阮婉娩说更多,因他的心念迫切地渴望着她,她就在他前,就在他怀中,谢殊不再回避自己对她的心,想要便夺,她本就是来谢家赎罪的,拿来赎,也是一样。

“不……不……”,无人来救,威胁不成,阮婉娩便只能忍住满心愤恨,低乞求,“二哥……二哥……”她改唤谢殊为“二哥”,希望能用彼此的份,打消谢殊施兽行的念,挣扎着逸破碎的一句,“……二哥,我是阿琰的未亡人,是你的……弟妹啊!”

琴室纷纷落。阮婉娩被迫扑撞谢殊实的怀抱中,还来不及仓皇站起,腰就已被谢殊搂住,谢殊本就在琴旁席地而坐,他这般径令她坐在了他上,一手箍着她腰,一手着她颈,令她在挣脱不开的同时,连侧首低眸回避谢殊的脸庞都不到。

然而谢殊仍似是无所畏惧的模样,边还浮起一丝讥冷的笑意。谢殊手臂搂得更,令她本是毫无隙地贴在他的前,他的鼻翼几乎就碰着她的鼻尖,说话时,温的酒气,径扑在她的面庞上,熏得她心神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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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只换来谢殊冰冷的一句,“你不是,也本不算,你从未被写谢家的族谱。”冰冷的一句话,似冰刃刺穿阮婉娩心中最后的希望,谢殊心冷酷无,呼却似炭般,温度几能灼伤她,他独断专横地将她带澜里,无所顾忌地肆意掠夺。

然而是究竟为何?!阮婉娩混地想不明白,只是惶急地想要挣开和逃离,如那天晚上的事,她绝不可再承受一回。既谢殊此刻是清醒着的,便不会如醉酒之人不可理喻,无法挣离的阮婉娩,只能着急地说:“大人答应过我,那晚的事只是一次意外,往后都不会再有!”

却听谢殊淡声说:“我并没答应过你什么。”谢殊沉静的目光落在她面上,似是随时可能刺破她肌肤的刀光,“只是你自以为是。”

阮婉娩听得这一句,心中不敢再抱任何幻想,也不敢再拖延迟疑,立即就撕破脸:“我曾和大人说过,若是再有那夜的事,我一定会告知老夫人,请老夫人为我主!老夫人明白事理,定不会偏袒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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