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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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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在端那日的“捉”,恐都不是为他这个弟弟不平,而只是二哥自己醋意大发,见不得婉娩和裴晏关系亲近罢了……哪怕那关系就仅是义兄妹之,裴晏也是个男人,二哥从不是心宽广的人,何况对他真心喜的女……

所谓的嫁牌位,是否也只是二哥想与婉娩相厮守的由,二哥在朝中有千万双睛盯着,不能随心所地迎娶亡弟的未婚妻,便借着为他冥婚的由,将婉婉接谢家,私里与婉娩形如夫妻……如果他没有活着回来,是否婉娩和二哥,可以继续过他们的日,也不必想方设法遮瞒孩世……

过去的那七年,婉娩和二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空缺了整整七年的时间,那七年里,以为他早已死去的婉娩和二哥,是否早已两相好,要是他没有活着回来,他们就可以以伯兄和弟妹的名义,在谢家实际上相厮守,是他的死而复生,打了他们的计划,他活着回来,其实碍着他们了……

谢琰本就因满腹猜疑而心神大,与二哥在竹里馆中奋力拼剑之时,又不时地能在剑击撞的铮鸣声中,听到二哥淡淡落的只言片语。

“我们并不想使你伤心”、“她还是愿意嫁你,我也让你真正成婚了”、“我们都希望你能活得兴,一些事对你来说,没有知晓的必要”……二哥在凌厉剑光中淡淡落的几句,更是令谢琰心,他听着那一句句的“我们”,如受万箭攒心,仿佛他只是个外人,时隔七年,“复活”归来的他,才是那个外人。

满心的狂猜疑,在听到婉娩忧急无比的一声尖叫时,在谢琰心中攀到了峰。谢琰手中的剑,在二哥前骤然停,心却像是被一盆冰彻底浇透。那一声阻拦他的惊叫里,溢满了婉娩急切的担忧,他怎会真的手刃自己的兄,再怎么心中怒极,他也不会……婉娩难不知吗,怕只是……关心则

他胜了,二哥败了,但诚如二哥先前所说,胜了,又有什么意思,曾经的谢家园里,婉娩里只有他,本看不到二哥,但现在……现在已不一样了……

谢琰愤慨颓然地几乎要握不住手中剑的重量,他手暗暗颤着,就将垂手臂时,持剑的手忽然被婉娩双手握住,婉娩眸中似有泪光,她恳切地望着他,几乎是求他:“回去吧……回去……我和你慢慢说……”

婉娩捉住他持剑的手,婉娩这般求他,是怕他真的伤了二哥吗……谢琰对望着婉娩泪的眸光,心中痛楚复杂难言时,又听二哥淡声说:“何必回去再说,就在此,我们三个将话说开。”

那便在此将话说开,将一切都说算了,对谢殊的愤恨、对谢琰的怜惜,尽在此刻涌上阮婉娩心,既今晚都已到这般地步,险见兄弟相残在前,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阮婉娩,就要在此开时,却忽然听到“叮”的一声响,是谢琰手中的剑,忽地直直地落了去。

谢琰似是什么也不想听,他眸中的嘲讽与绝望,像已将他自己完全吞没,剑坠地时,他手转就走,阮婉娩急切地跟了上去,却跟不上谢琰急沉沉夜的步伐,她急追竹里馆,一声声急唤着“阿琰”,却见谢琰影离她越来越远,她还想追,然而实在支撑不住,在的一瞬,被芳槿扶在怀中。

成安在外探看了一阵后,回竹里馆中向大人通报,三公离开了谢家,而阮夫人不适、被芳槿扶回了绛雪院。

成安虽因将阮夫人请到了竹里馆、避免了大人受伤,但也担心大人会为他的擅作主张而责罚他,他小心翼翼地禀报诸事后,又为自己先前的擅作主张,主动向大人请罪,但见大人……似乎没有半想要怪责他的意思。

……难他会去绛雪院请阮夫人的事,在大人意料之中吗……难……大人失手脱剑、险被三公一剑穿心的凶险场面,也是大人……有意叫阮夫人看见的吗……

成安暗自惊怔时,听大人问他:“传大夫去绛雪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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