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2/3)

“中秋将至，不如让婢跟着采买的人去行外找一家铺将几味药材置齐？”

顾静姝凝眉，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妾的女一时失言，妾替她向您赔罪。”

姜令音全权负责这一次的中秋宴会，她当然能名正言顺地让纤苓以她的名义采买。

她脸上仍余着怒气和不甘，但却没敢迎上姜令音的目光，悄声跪了来。

觉夏抿抿，“冬灵见不得素衣辱没娘娘名声，便推了素衣一把，素衣也还了手，婢拦不住，便跑回来禀告娘娘了。”

她的语气淡淡，叫人察觉不喜怒。

她迟疑着：“你如何知需要何药材？”

纤苓心神一凛，忽然陷了两难之地，谁也不能保证，没了避汤药的这段时日，姜令音会不会怀上。哪怕只有微弱的可能，她也不能赌。

这个念一起，她忙又：“娘娘，婢另有一个主意。”

仪仗到达膳房的上时，冬灵和素衣已经被众人分隔开，但互相瞪着，谁也不退让。姜令音坐在步辇上，将在场的局势看了个清楚。

喜盛扯着嗓喊：“昭仪娘娘到——”

“冬灵和她打了起来？”

姜令音放手中书卷，她不相信顾静姝有这么愚蠢，但这个叫素衣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顾静姝，即便她说得话不是顾静姝的本意，那也冒犯了她。

“顾婕妤边的那个女，婢记得是唤作素衣，还是顾婕妤的陪嫁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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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苓喜形于，“是，婢遵命。”

恰此时，顾静姝也赶了过来，她一向娴静有礼，这会儿两颊却染上了红，眉宇间攒着清晰可见的怒意和焦躁。

乌金西坠，碧空如洗，残留的夕撒在红墙绿瓦上，折刺的光芒。

郦太医当初给她的，只有好的药材，而无药方。

姜令音打量着她，一时没有声。

姜令音抬手遮了遮眉，心底有了计较。

二人就此事刚谈完毕，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停在了窗外。觉夏气都没匀：“娘娘，不好了，冬灵和顾婕妤边的女在膳房前起冲突了——”

姜令音思忖了几息，应允了她的想法：“好，就你说的来，万事小心。”

围观的人们吓得一激灵，呼啦啦跪问安。被松开的冬灵和素衣互相怒视一，前者上前靠近姜令音，面上委屈极了：“娘娘。”

姜令音眉心一皱，“来，说清楚。”

姜令音“嗯”了声，没叫起，她越过冬灵，视线定在素衣上。

姜令音居临地望着她，姿态闲适，“顾婕妤的贴女言冒犯本，又与本边的女起了肢冲突，不知顾婕妤对此如何解释？”

面对姜令音，她折了，“妾见过昭仪娘娘。”

姜令音瞧了天，起：“走吧，去瞧一瞧。”

纤苓拧着眉，冷声：“顾婕妤的陪嫁婢女对娘娘言不逊，若非顾婕妤授意，只怕也是说了顾婕妤的心思。娘娘，您刚得了权，顾婕妤就坐不住了，如此明目张胆，真是一儿没将娘娘放在里。”

纤苓一笑，“药铺里的人总会知晓。娘娘放心，婢乔装打扮一番，不会让人认来的。”

觉夏走殿，三言两语说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