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这么说来，你没有打开过？”皇后语气带了警告之意，“你想清楚，可不许说。”

“胡说，贵嫔让她去的是京城的国昌寺！”陈照夜冷声反驳，“住持大师德望重，哪容得你这般污蔑！”

扶冰跪在地上，声音很肯定。

琴酒连连磕，“婢就算有一万个胆也不敢欺瞒陛与娘娘啊，婢所言句句属实！”她委屈又不明所以，泪看向卫茉，“娘娘，您可要为婢主啊！”

萧知难得见到陈照夜这副冲动模样，一时也看得愣住，她虽不明陈照夜是受了什么刺激，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让队友孤军奋战，便也弱弱地在旁边低哼：“臣妾也觉得这杜良媛不太吉利……”

琴酒俯，额碰地面，“是，婢一定知无不言。”

“陈典人慎言！”

“别说了！”景帝愠怒拍桌，“退！”

“好端端的你慌什么？难不成你早知那披风有问题？”徐婕妤步步。

“茉儿，你可见过这脏东西？”他只担心卫茉当真一时错了主意，难以收场。

“东西是到你手上的？”皇后又问扶冰。

杜雨微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难看，拽住景帝的袖，哭得梨带雨，“陛，臣妾没有！您知臣妾的品行，臣妾家中家风严明，断不会教善妒的女儿的！臣妾这阵是真的不适，不会装神鬼来害卫娘娘。”

“这……”皇后觉得她的话也有些理，“陛，您觉得呢？”

卫茉站起，十分定地摇了摇，“臣妾一无所知。”

景帝一声轻咳，徐婕妤这才悻悻收敛。

“照夜！”

“陛明鉴！这位杜良媛自后就风波不断，一会与萧昭仪不睦，一会又来招惹我家卫娘娘，就连中闹鬼一事也是在她后开始的。婢斗胆揣测，这杜良媛兴许是个不祥之人，才会……”

“回陛的话，”陈照夜走上前，“这孔雀羽披风是婢亲自从库房取来，由女琴酒送去杜良媛里，除此之外再没有经过其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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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琴酒所言，卫茉在收到众嫔妃恭贺她晋封贵嫔的礼后，也一一送去了回礼，而卫茉的珍贵件均是由陈照夜理的，她没机会碰，等到礼递到她手上，已经是红绸包裹完的锦盒，她一路小心翼翼护着，直至送到杜雨微的贴婢扶冰手里。

“朕知，朕当然知。”景帝看向陈照夜的神里带了责怪，“你这是怎么了，还不快退，别失了规矩！”

“是，婢猜想杜良媛会喜，因此第一时间就送去了……对了！”她脑中如雷电闪过，惊叫，“婢想起来了！除了披风之外，贵嫔娘娘还送来一枚护符，说是辟邪用的，婢为此还与琴酒姑娘多聊了几句，知她前日才听从贵嫔娘娘的吩咐去过一趟外，似乎见了什么能人异士。至于是不是借着求护符的理由还要了什么别的东西……也未可知。”

今日琴酒当值，很快就被女带来，在众嫔妃各怀鬼胎的目光注视走厅堂中，她环顾四周，似乎有些胆怯。

“我家娘娘心怀坦，从不惧鬼神之说，是顾及人被传言所困，才答应让琴酒去外求护符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急之，陈照夜顾不得还有景帝与后妃在侧，说得愈发直白，“我看倒是某些人嫉妒风被抢，故意贼喊捉贼陷害我家娘娘呢！”

“琴酒？”景帝大致有个印象，“传她过来说话。”

“自然是要查的。”景帝从来就不信什么巫蛊之说，可这些时日总听到人议论杜雨微不受其他嫔妃待见，其中被提及最多的就是卫茉与萧知。

“婢也没说什么呀，照夜姑娘急什么呢？”扶冰咧咧嘴角。

为讨好皇后，她已经在明面上得罪了萧知，今天这好戏唱罢，她与卫茉之间的和谐关系也将然无存，脆全豁去。

“陛，雨微妹妹刚不久，先是被萧昭仪的女嘲讽，现在又摊上这桩糟心事……瞧瞧这脸，竟是愈发苍白了！”徐婕妤掏帕拭角，“说来也是臣妾与雨微妹妹投缘，总让臣妾想起远在家中的小妹……若是她也受到这委屈，臣妾这的真是要心疼坏了。”

皇后温声：“你不必恐慌，陛与本只是传你来问几句话。”

她说得模棱两可，极易让人产生联想。

卫茉与皇后同时低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