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他姥姥有好几个孩，但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没一个儿女是让姥姥省心的。

“还行。”

白鸽赶接过姚秋文手里的东西：“姚阿姨，您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冷，有事儿喊我一声，我过去就行。”

“今天小年儿，我给你们包了几盒饺，”姚秋文拎着东西了屋，在玄关那换鞋，“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顾维说你应该在家，我直接开车过来了。”

白鸽不知顾维是怎么跟姚秋文说的，姚秋文也不知他跟顾维之间的细节，一直把他当成顾维的正经对象看的，每年过年都要他去家里吃饭。

小年那天午，顾维妈来了，白鸽一开门，姚秋文左手抱着好几个塑料盒，右手还拎着一个大袋。

炒菜的时候在厨房里一转，一秒他就会忘自己转要嘛，等他再转回来，又忘了自己放没放盐，从锅里夹一筷菜放嘴里，尝不什么味儿，就以为没放盐，又会往锅里洒一勺。

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钱？家底儿都被他们了，那几个孩里，最靠谱的竟然算是崔秀英，她不要自己孩，对自己妈还算孝顺。

白鸽在旁边帮忙扒蒜，姚秋文没有洁癖，不会跟顾维一样，边边清理台面，所以动作很迅速。

顾维洁癖，厨房里的东西基本上都不会放在台面上，能收柜里的都收柜里，调料什么的也都放在专门的储格。

白鸽虽然总是被人欺负，但他骨里一直都带着刺，他爸妈不他，他就背着姥姥上门去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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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厨房帮忙，姚秋文说不用他手，直接告诉她东西放在哪就行。

“那就行，”姚秋文拍好黄瓜装盘，接过白鸽剥好的蒜，看了白鸽两，“你是不是瘦了？”

白鸽把饺盒放冰箱里，指了指卧室说：“手机忘充电了，在卧室里放着呢。”

白鸽嘴里总是没味儿，吃什么都不香，经常还泛苦，他也不知是不是吃药的原因。

姚秋文是个急，白鸽还没说完，已经挽好袖了厨房，把墙上的围裙摘来往脖上一就开始烧。

餐桌上还有没收的外卖盒，是白鸽中午吃的，他懒得动，就一直扬在那。

白鸽说是从餐厅里订的，那家餐厅还行。

白鸽跟她说了东西都放在哪个柜里，姚秋文找面板菜刀，又从冰箱里拿两儿黄瓜，要给白鸽拍个黄瓜凉拌一。

“好，”白鸽笑，“我多吃儿。”

顾维总说他炒菜越来越咸，但是白鸽自己真尝不来。

但有一次白元青就是不给白鸽开门，大冬天的，白鸽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上的衣服薄，脚都冻麻了还仰着小脸儿不走，站在门外嚷嚷，有不少邻居都来看闹。

但是顾维明显不愿意让他去家里，白鸽也不想大过年的上门讨嫌，都拒绝了，每年都说过年得去陪姥姥。

“晚饭还没吃吧，我给你煮饺。”

白鸽知白元青住哪里，从崔秀英那要不到几个钱，他就去找白元青要。

白元青有钱，白鸽专门挑刮风雨或者大雪天去要钱，还把自己故意拾掇得很可怜，白元青要面，不会让他在门外等太久，只想尽快给他钱，然后把他打发走。

“姥姥最近怎么样，老太太好的？”姚秋文边饭边跟白鸽唠家常。

“瘦了吗？”白鸽没觉得，摸摸自己的脸，“我还没觉。”

“好的，就是糊涂，不认人了。”白鸽说。

“上了年纪就是这样，只要朗就行。”

早上吃粥着小咸菜，他觉得咸菜也清淡得很。

白鸽很喜跟姚秋文待在一起，姚秋文上有亲人有辈有妈妈的觉。

很少喝饮料的他，买了好几提果跟小甜儿放在家里，渴了就拿果喝，压压上的苦。

白鸽知是什么病，后面脆不再厨，一律叫外卖吃。

他那个大舅是泡在麻将桌上的赌鬼，经常回来找姥姥要钱，连哄带骗，说生意投资缺钱了，孩上学急用，朋友有事儿应个急。

“你在家就吃外卖啊，”姚秋文四看看，“多不健康啊。”

“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瘦了，多吃饭，一会儿我给你多煮几个饺。”

心里那事儿想不明白就不想，因为生理上的病已经开始了。

那两个姨也是，一回家就是伸手，要么就是寻摸东西往自己家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