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

“你为什么躲着我？上过年了，我去你家，你爸妈说你还没放假，我就过来了。”

他说完，从自己鼓鼓的羽绒服里掏一个油纸包：“顾维，我刚刚在路上看到有卖地瓜的，特别香特别甜，我给你买了几个，刚刚你饭还没吃完呢，你尝尝，很好吃。”

前一天晚上刚过大雪，晚上温度太低，路面有的地方结了冰，白鸽一直盯着顾维，也不看路走。

有人就开始起哄：“顾维，不会是男朋友吧，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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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啊，顾维，我想，我现在就想跟你，特别想，怎么办？”

“顾维，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其实白鸽当时心里想的是，可算是逮到顾维了。

“对不起有用吗？你能把时间倒回来？”

白鸽忽略包厢里的其他人，直接走到顾维边，拉了拉他衣服：“好久不见啊。”

白鸽一地瓜一句话，把吃地瓜还有自己吃没吃饭跟上床的话并列在一起，好像上床这件事儿跟吃地瓜没什么区别，都是白鸽这一刻无聊了想说的而已。

白鸽也站上台阶，又问了一遍顾维吃不吃，顾维说不吃，他自己一一吃已经凉透的地瓜。

顾维原地转了好几圈，往台阶上站了站，他不知现在要去哪儿，也不知怎么把白鸽打发走。

学聚餐，白鸽敲开包厢门，他穿得很厚，上的羽绒服鼓鼓，但那张脸却轻薄得很，还被风得通红。

“地瓜凉了不好吃，还是的香，又甜又糯，刚刚买的时候就剩四个了，我全要了，去找你的路上就吃了一个。”

白鸽控制不住自己，声音又了：“不是你不提就不存在的，我们了一整个夏天。”

“你说我为什么躲着你？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咱俩就当不认识。”

一包厢门，顾维的脸就拉了去，立甩开白鸽的手：“撒手，别拽我。”

“嗯，我是他朋友。”顾维没应声，说话的还是白鸽，白鸽在外面冻得不轻，说的话也是黏黏糊糊的，很容易让人多想。

“顾维，这是你朋友？”有人问。

“你是要死吗，要死别死在我前。”托车飞远了，顾维又一把甩开白鸽。

“其实我还给你带了不少东西，但我的行李箱落在租车上了，给你带的东西都丢了，我不记得租车牌。”

顾维太都在：“你能不能小儿声？”

顾维不想在包厢里跟白鸽拉拉扯扯，也不想在外面闹笑话，拎着衣服站起来，跟同学说了声之后就跟着白鸽走了。

顾维也不知自己要去哪儿，了餐厅大门就顺着路往前走，白鸽就一直小跑着跟着他，手里还举着包着地瓜的油纸包。

顾维怪声怪调：“我现在很好，谢谢你夏天的‘照顾’。”

“不要再提夏天，”顾维打断他，“我讨厌夏天。”

“你手机号换了，我找不到你。”

“你等等我，”白鸽追上去，“我其实还想来问问你，你好了没有？”

只不过他一直揣在怀里捂了一路的地瓜，早就被风得凉透了。

顾维听着白鸽又无赖又疯的话，睛都快裂开了，声音也是裂的：“白鸽，你个疯，别再说了。”

白鸽四看了看，走廊上有人听见了，扭在看他俩，白鸽一气，放低了声音：“顾维，我是来跟你歉的，夏天的时候……”

白鸽一直拽着顾维胳膊，生怕他跑了。

白鸽踩到结冰的路面上，脚打就要摔，一辆托车蹭一声从他边飞了过去。

白鸽也被那辆托车给吓到了，半天没说话，油纸包里的两个地瓜掉在地上碎了，他手里还举着最后一个地瓜傻在那。

“睡了两个月，”白鸽声音一，“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

白鸽想都没想就说：“如果时间能倒回来，我就早儿去找你，顾维，我只是跟你歉，但我不后悔。”

顾维不想跟白鸽说话，扭就走。

如果不是当时顾维正好回了，拽了白鸽一把，白鸽一定会被托车撞飞去。

“这半年，我经常想你，醒着想，梦也想，什么都想。”

“晚上我也不知该睡哪里。”

又来了又来了。

白鸽也不顾维的怪气：“好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