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白鸽两天没去公司，老林打电话才知白鸽在医院，火急火燎过来，一病房就连带气，呼哧呼哧说了白鸽一通。

顾维不知白鸽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到底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白鸽很久之后才翻了个，一抬，把上的被给蹬了。

白鸽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老林这话题一歪，他抬瞅了瞅额前面两发丝：“完了，我忘了这茬儿了，是要剃，这回成和尚了。”

“别吃了。”顾维从白鸽手里拿走橘，直接把那袋橘拎走，到柜底。

“我来了一天，也没见他人啊。”

顾维回病房的时候，白鸽吊瓶刚打完，坐在床上还在剥橘吃，垃圾桶里都是橘，大爷给白鸽的那兜橘只剩几个。

“白鸽，是你说的，我们要过一辈，等手术完了，我们也不能分开。”

老林撑着胳膊坐起来：“行，那我以后白天过来陪床，晚上再回去。”

白鸽剥橘手指发黄，拍了拍手上粘的白丝儿，抬看着顾维：“大爷没了。”

“好了好了，林哥，别骂了，我本来都没想手术的。”

老林还是不走：“你这病房没个人怎么行，万一有个事儿什么的。”

明天周三，晚上还是12:05更新宝们……

老林剥了橘没吃，扔回白鸽手里，又看看白鸽发：“手术之前是不是还得剃啊？”

“大爷岁数大，还有不少基础病，血也太脆弱，之前建议家属不手术，回家好好带老爷吃喝，家属心里还是存着一线希望，所以要求手术，人没抢救回来。”

白鸽到底有没有睡着，他想起以前的事，慢慢开说话。

老林也看看白鸽的发说：“发没了就不帅了。”

“别怕，你平时一直都很好，没有基础病，会没事的。”

“护士半小时来查一次房，而且顾维在这呢，他晚上在这边睡。”

白鸽当时还在挂吊，一个人盘坐在病床上，手边是大爷给他的那兜橘，白鸽一个一个剥着吃。

晚上挂完白鸽撵老林走，老林直接往陪护病床上一躺：“我来了就没打算走，我晚上在这儿。”

顾维了几张巾，给白鸽了手，完手一直没松开白鸽，手指在他手心里了。

走廊上太吵，早上不到六白鸽就醒了，顾维走的时候，白鸽没再提分开还是分手的话。

午饭时间还没到，白鸽就听见隔病房里有家属在哭，大爷手术失败了，术中大血，人没了。

老林走的时候，白鸽让他别跟公司里人说，他不想乌泱泱一群人每天都过来问一遍他有没有事，而且，他也不想装笑，见每一个人都要说一句自己没事儿。

“什么事儿都不跟我说，什么都不说，我如果不打电话问，你就一直不跟我说，咱俩了快十年了，你就这样。”

“我知，”白鸽扔了个橘给老林，“我就是说一嘴，你听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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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看见隔病房的大爷被人带去手术室了，给大爷手术的是徐主任，白鸽还跟大爷说了两句话。

等到老林气消了，白鸽才又说话：“老林，公司以后靠你了。”

“我发没了也帅，”白鸽在自己了两，“从小帅到大的。”

第32章 我一直都怕疼的

白鸽很少老林叫林哥，一声哥，老林再也气不起来，但还是脸红脖的：“不手术，你就等死？”

“说啥呢说啥呢，别的跟待遗言一样，完手术不就好了嘛。”

“他午有手术。”

老林一直待到晚上，没有要走的意思，跟白鸽嘚嘚了一午，中午饭跟晚上饭还是姚秋文送过来的，白鸽吃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我又不是动不了，”白鸽撵他，“你快回家吧，你晚上睡觉呼噜声那么大，有空明天再来。”

白鸽一直低着剥手里的橘，橘儿上面的白丝丝一条一条摘得很净，剥完就一儿一儿吃，双无神。

白鸽肩膀一直塌着，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医疗手环说：“我就是觉得吧，人的命啊，起来的时候跟块石一样，火烧淹使劲儿砸都没事儿，起来又像张纸，手指一戳就破。”

顾维床，把白鸽的被给他盖好，最后把陪护床拖到白鸽床边，白鸽一动，他就能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