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护士拿来一净的病号服，上衣要反穿，扣得从后背系。

“全啊？”

顾维说的好听的话，是真的好听啊。

“好了，没人看见了。”

“走了。”

只是除了顾维之外，护士也在旁边看着，白鸽躺在床上，一直用胳膊盖在睛上。

白鸽又问乖乖怎么样，姚秋文掏手机，给白鸽看他拍的乖乖照片：“你看看，能吃能睡的，特别乖。”

算了，他俩的事儿，等手术后再说吧。

因为导得很充分，顾维也特别小心，白鸽除了觉到有儿酸胀之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白鸽说不害怕不张都是假的，但是跟边的人说说话，他觉得好多了不少。

白鸽应着：“好，等我好了，想吃阿姨包的饺，过年过节，还陪叔叔喝酒。”

老林来的时候问白鸽觉怎么样，白鸽说又饿又渴。

顾良平：“家里还有不少好酒。”

顾维知白鸽是面上害羞了，整理好手里的东西，摘了手扯着被轻轻盖在白鸽上。

“看着胖了儿，”白鸽隔着屏幕摸了乖乖的脸，“脸圆了，越越好看。”

“医生里，你就是病人。”

老林说等他院了就回去好好吃好好喝，姚秋文跟顾良平也来了，忘了白鸽不能吃东西，还给他了早饭，早饭都让顾维吃了，他得保证自己的力，也得让自己保持最清醒的状态。

不穿，也不穿，还要导。

嘶，想想就啊。

白鸽别扭了半天，他以为是护士要给他，看到顾维洗手消毒上医用手才了气，是顾维给他。

白鸽想到可能真就见不着顾维了，他忍了又忍，嘴动了好几次，但什么都没说来。

老林跟白鸽说他前几天又找到了一个好的钓鱼，白鸽一样笑着应：“行，到时候跟你一起去钓，让嫂给我们炖着吃。”

白鸽现在已经不想去想，顾维在这时候跟他说这句话，是因为他病了，可怜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顾维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调个，只是他以前每次一碰白鸽，白鸽就有反应，他不想白鸽受罪，也不想手术前增加他的焦虑。

手术室前，顾维在白鸽上亲了：“别怕。”

白鸽再次回神儿，人已经被推了手术室。

白鸽了几气，用力咽了几，但是没用，他还是忍不住想哭，只能使劲儿闭着，一直在颤。

顾维看他想说话，低问：“想说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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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顾医生同意，他要是能再喝两小酒儿。

手术之前白鸽上不能饰品，顾维摘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揣在自己兜里，说等手术结束后再给他上。

至于顾维，至于顾维……

顾维已经站直半天了，白鸽还能觉到顾维贴着他耳朵的嘴在动，那句“我你quot;，还在他耳朵里飘啊飘，一直往心上涌。

白鸽好半天才把胳膊从睛上拿来，在病房里扫一圈：“护士走了？”

白鸽反应过来顾维说了什么，“靠”了一声，小声说：“我都这样了，我还能哪样啊。”

顾维开始前，贴着白鸽耳朵小声说：“着才能把导起来，一会儿我要握起来，不能有反应，不然我们还得重来。”

顾维一弯腰，低吻着白鸽耳朵：“白鸽，我你。”

姚秋文看白鸽什么都不能吃，拉着他说：“等好了之后，我再给你好吃的。”

如果真没有明天，他也算是少了一个遗憾。

“手术室里是不是也不能穿？”

“嗯，去之后上衣也得脱。”

“……那不是还有别人嘛。”

顾维给白鸽那里消完毒，检查完导的通畅度跟气的密闭，充分导末端，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握着白鸽，一把导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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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我天天看你。”

白鸽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手指上又一空，他摸了半天才适应。

本来白鸽不想说，但是顾维一问，他就彻底忍不住了，抓着顾维手腕，用力着：“顾维，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说句好听的话给我听听吧。”